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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雲上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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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雲上愛你》 張小嫻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05年  用第一身寫,但這個第一身,是會死掉的,感覺有點怪怪,整體也不錯。

《如果你是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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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安琪》 天地 2003 這本書由11個短篇組成,不錯,有驚喜,值得一看。

有口難言

身為朋友,本來有義務去提點一下,只是,我在想: 我們是好朋友嗎? 他會否覺得我多事? 他不是殺人放火吸毒沉迷賭博,我可以用甚麼理據去叫勸他? 所以,我硬生生吞下了,但自己卻有一肚子氣。 周日的《燭光晚餐》,王苑芝說得好好,因為對方是好人,才會因為你表白了,自己沒有意思,所以疏遠你,不想你繼續傻下去。 我最近才明白他有了朋友後不再找姊妹的用心良苦,一方面是對女友的尊重,另一方面,君子地不再做一些曖曖昧昧的交往。 前女友預產期,他可以上心到覺得需要stand by,生完立即去探望。女人生仔,除了老公,或父母摯親,其他人不用這麼上心吧? 他似乎對甚麼都提不起徑,除了打機。前女友參加興趣班,他又跟著去。無人可以叫到他準時返工,但因為要返興趣班,他可以。 最近他居然去表演話劇,我本來想去捧場,但見到,又是因為前女友,我好想講,你醒下啦,人地結了婚,連女都生埋。 本來有一個人令到他變得不太宅,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仍然留戀著已婚的前度,漫無目的地生活著。 我知他可以有很多理由去反駁,反正他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他已經有樓,不期望升職,自由自在。 可能前度見他仍然孤家寡人,到現在仍聽她的,想扶他一把也說不定,其實,我想對她說,你這樣反而是害了他,明白嗎? 又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我不知道,我希望一切只是我誤會了,只是巧合。 但。似乎與我沒大關係,作為朋友,他沒"殺人放火吸毒沉迷賭博",做甚麼,也只有默默支持吧?

張小嫻《流波上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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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嫻《流波上的舞》 皇冠出版 2001年 同樣,這本也可一看,雖然又是有人與人總會有點牽連關係,我沒深究現實會不會,但看過Facebook,又確是見到大學同學與我的中學同學有共同朋友。佬說過,人的關係不會超過六層,或者可以再發掘一下。 這個故事,我令我想起佬說現在的人,總有一個外遇......

亦舒《我愛,我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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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我愛,我不愛》 出版:天地圖書 1998 去年一口氣看了多本亦舒,也找不到亮點,這本無疑有點水準。故事有點出人意表,人性盡現,值得一看。

將人生寫進詩裡

我將日子寫進一行行詩裡 讓日月月在詩句中穿行 忘記了黑夜藏在那一行 我把你放進一句句詩中 讓快樂在詩意中飄逸 忘記了孤獨藏在那一行 我把過去收進一首首詩中 讓回憶在詩思中流瀉 忘記了傷痛藏在那一行 這一行行詩句 一首首詩 會是一本人生的詩集

也許

我有點累 很想睡一睡 我要陽光照在身上 清風輕拂臉龐 鳥兒為我唱催眠曲 青草溫暖我 我會把眼皮緊閉 用心去感受你的感情 靜聽大自然的天籟 請容許我,睡一睡!

如果

如果我聽這首歌 而不掉眼淚 不再想起你 那 我痊癒了 如果我看詩 而不傷感 不再想起往昔片斷 那 我康服了 如果 如果我能夠再寫詩 能夠想著你 而不哭泣 那 我接受了!

將回憶放進盒子裡

把所有的回憶放進盒子裡 帶到世界的盡頭丟棄 所有的過去 在盒子裡翻滾成一種聲音 迎著風的臉 把一切的一切拋撒出去 於是 天地一片春雷響

一切依然

你問我 近來可好? 這幾個月是如何度過 我就說 一切依然 日落日出並沒有虛度

總要去習慣

今天 是你走後的第二個年頭 在這個日子 再度以眼淚來為你寫詩 曾經以為 眼淚會有流乾的一天 起碼 不是現在 昨晚 又再想起你 那行淚 始終偷偷地落下 難過的日子已經過去 總要去習慣 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 也不敢強求你能入夢 塵世事 你不用再記掛了

遙遠的附近

你說過 有甚麼事都可找你 我倆相距實在太遠了 你來到之時 我的淚 早已流乾 一次 兩次...... 沒有你在身邊 我也挺得過 以後的日子 有沒有你 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日曆 為你而停駐

日曆,仍停留在一月 那是你說要走的日期 不撕掉日曆 仿佛可以把你留下來 日曆,仍停留在四月 那是你離開的日期 不撕掉日曆 是因為你已經走了 日曆,不是三百六十五頁 那是可堪回味的日子 不撕掉日曆 是希望把記憶留住

腳踏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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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 可以用雙腳去踏足土地 也是上天的恩賜 能夠走過世界不同的地方 更是額外的獎賞 我從不奢望 這個福氣覺可以伴隨終老 只希望 與你用一致的步伐 好好攜手並肩走一次

從不回頭

每一次 說再見後 都不會回頭 天知道 這次之後 會不會再見 所以 從不回頭 瀟瀟酒酒地走

長留不變

我一直以為 時間會將往事沖淡 原來 記憶只是埋藏在深處 當你再出現 過去的一切 又次湧現 只是一聲:喂 我就知道是你 腦海中 先浮現你的臉容 然後 是過往零零碎碎的片斷 我明白 我們共同的記憶 只有過去 沒有將來

忍耐

餓了 你說,忍一忍 快有東西吃 渴了 你說,忍一忍 回到家裏 可以飲水 倦了 你說,忍一忍 忙完今天 可以歇一歇 病了 你說,忍一忍 痛苦終歸會過去......

雨夜

猶記在夢中 窗外雨濛濛 醒來又如何 屋內人空空

夢

二零一四年第一個工作天,我約了長人的同事晚飯,包括阿佬、賓治、朗奴,還有腹大便便的婷婷。整個飯局,阿佬一如以往,都只顧著打手電,我有點氣,他像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吃完飯,就急急腳說還有下場,逕自走了。 吃完飯,其實已經很晚,我好像看錯表,以為尚早,本來見他們預備搭車回家,拉著他們說要吃糖水。婷婷就帶我們到一家她們曾經光顧的甜品店,到了甜品店我才驚覺已經十二點,於是就開始心急,想快點吃完走人。 望著餐牌,我一臉茫然,婷婷很快就點了糖水,賓治與朗奴也選了,我看到一行類似詩的糖水名稱,問賓治是甚麼,他說他也不知道,我開始有點焦急,人變得浮躁,少有地向賓治及朗奴發脾氣,於是點了楊枝甘露算了。在夢裡,我也立即覺得自己不對。 吃完糖水,就各自歸家。在家門外,有一女人被罰在走廊抺地,我覺得有點不尋常,於是急急開門入屋,入屋後,門像被人用鎖匙開啟,我起初有點驚,後來想到是爸爸回家。開門給他入屋。夢境中,我忘了爸爸已經不在,還在想,爸爸應該睡在那裡呢,應該是廳或天台吧?我覺得爸爸回來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還在他的櫃桶發現他收藏的月結單,想對他說:你有甚麼問題,應該開心見誠向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夢境中,還記得曾經有人問我,現在與誰一起住(現實確有人這樣問過),我只答了媽媽,我在夢裡更正了自己的想法,還有爸爸。 後記:早陣子,我就夢見忘了給祖母留床位,後來在夢中修正,在書房加了一張床給她。 這些夢都很正常,不用特別去解,只是想寫下留個記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