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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健康換取金錢

一直以來,都很拼命工作,身體越來越差,情況是,已經忘記精神爽利的感覺。 人說,年輕時「用健康換取金錢」;年老時「用金錢去買健康」,我能等得到那一天嗎? 其實也不盡是因為金錢,或許,只有工作,才能肯定自己的價值,這是現代人的價值觀,已經根深蒂固,就算有一天,我突然有一大筆錢,下半世生活無憂,我相信自己仍然會努力工作。 今天,看到別個部門主管的電郵,說對項目進度有點擔心,亦知道是他自己部門的同事遲了兩個星期交資料來,又叫我「monitor」他的同事,尤其他放假期間。若果我的上司這樣對我,我會很傷心,無論是我能力不濟,抑或上司有心針對。起碼,在上司心目中,我未有能力去做好件事。所以,我會保守這個秘密,不會將這封電郵的內容向同事透露。

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很難想像會有人借此詞比況自己與工作,真的很大煞風景。 贈多你三句: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BBQ

今天去了BBQ,很久未試過啦。 當然,會有點懷念以前家有天台的日子。 不回頭不回頭,不可以再回想以前,就當是家道中落,從頭來過吧。 今天玩得很開心呀~

不知足

在facebook看到家明連結了一個舊同事的網誌,這個舊同事是第一份工時認識的,那時大家都是剛畢業,她能夠堅持下去,在傳媒工作,現在還能夠靠寫作「生活」,實在很羨慕。 這個一直也是自己的夢想,稿費可以足夠生活。我不知道她的稿費有幾多,在這圈子打滾了這些年,自然心知肚明。那應該是她對生活的態度及要求了。 可能就是自己的不知足,所以才不願放棄,每天營營役役,在怨懟中過日子。

老主顧

每次回醫院覆診,就有回家的感覺,我只在七歲時,在醫院住了一個月,之後,每隔一至兩年,就會回去做例行檢查。比起那些住了好一段日子才離開的朋友仔,我不算資深,但卻莫明有一份親切感,或許這裡不太像一所醫院。 醫護人員都很親切,尤其以前。記得,我被毒蚊釘了後,傷口含膿,護士很細心替我清理,一點也不痛。周圍的小朋友雖然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但個個笑面迎人,仿佛進了樂園。 今次回去,醫院大裝修,周圍架起了圍板,我有如走進一個陌生的地方,連診症室也是用布簾圍著就算,我在排隊登記時,能夠清晰聽到臨時診症室內的對話。不過,這裡的私隱仍然較師父那裡好(汗)。 想不到的是,我這個老主顧,是不用在臨時病房診症,我居然進入僅有的兩間病房其中一間,或者我的病歷太厚吧。電腦化後,其實已方便了很多,起碼姑娘已經不用每次要手拿一大疊病歷走來走去,按一個鍵就一目了然,我相信,醫生也不會全部看一遍啦。 登記的時候,那個姑娘很搞笑,第一句就問:阿女你照左X光未? 就算姑娘叫名入病房,除了第一次連名帶姓,之後,都只叫名字,都說這裡親切尤如一家人。 我八卦在網上找這家醫院的資料,看到一篇博客寫住院的經驗,那人居然就是萬寧妹妹的爸爸,世事就是這麼巧合。

留白

或許浸淫在報界的日子太久,將自己的生活,變得像報紙般要「補白」,要填得飽滿,要滿足不同的捧場客;但生活,是藝術,藝術是需要「留白」。 人生,需要留一點「虛位」,留一點自我的空間,在這片「留白」裏,可以無端狂笑,無端大哭,甚至無端端發呆,沒有這片「留白」,創意,就無從產生。

作品

圖片
一直都很羨慕畫家或攝影家,他們的作品,充滿色彩,具體而真實。 寫文章的,只是一堆密密麻麻的鉛字,很呆版。 話雖如此,能夠在過去的歲月裡,寫了那麼多,畢竟也令人自豪。 第一個專欄,在大學時期開始,寫的主要是寫大學生活,以及以一個大學生的眼光去看世界: 在校刊刊登的小說,因為背景是一個小島,所以縱使用了筆名,很快就被翻譯系的師兄猜到是我寫: 第一份工《現代現子》的訪問稿,我對這家被訪的公司很有印象,位處新蒲岡,做完這次訪問後,我就下定決定辭職不幹。 第二份工是星島,產量最多的日子,稿費足夠我的生活開支,人工都儲起了。 這一個專欄,是將名牌產的歷史,包裝成故事,不太鱔,寫得蠻開心。 將外國或中國的電訊新聞,找相類近的,以輕鬆的筆調介紹奇人奇事。 在老總的新專欄與舊專欄之間,有一個真空期,李小姐給我機會填補了,我可以介紹自己喜歡的書,文字不多,但都是多年的讀書感想,名為《小小書架》。 報社買了通訊社的新聞及圖片,並非篇篇也可以刊登,李小姐覺得浪費,於是選了一些較特別的圖片(沒有時間性的),留來填補版面,當有作者脫稿,就可大派用場,她很喜歡給我機會,看圖作文,簡簡單單寫幾句,發揮想像力,我還盡量帶點「詩意」呢。 這個是在《陽光校園》的專欄,也是拼湊一些外國新聞,輕輕鬆鬆介紹新知識。 想不到呢,我曾經分析會考試題呢,我記得,還「貼中」不少課文呢。若果自己會考時,能夠掌握這個公開試就好了。 在網上報章寫電影介紹,哈哈,老師曾說過,我們有師兄在報章寫財經專欄,教人炒股,我寫電影介紹,不算過份。 這是替一份女性雜誌寫的自我增值專欄,自問寫得不好,因為少看這類雜誌,所以寫了幾期就沒再寫了。

哭聲

當小孩哭鬧,我們會想盡辦法,讓她安靜下來,我們會看看他是否尿片濕了;是否口渴;是否肚餓;是否只是想引人注意,總之,會想盡辦法安撫她。 情人哭了,我們會花盡心思去逗她,無論對方多麼無理取鬧,也會盡一切努力去令她平靜下來。 老人家哭了,可以怎麼辦?尤其是一個混沌的老人,她的哭叫聲,夾雜著小孩的撒野;情人的無奈,但她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老人家,無論用應付小孩的方法去安撫她,或以理性的態度去安慰她,也是徒勞無功,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待她自己哭得倦了,停下來,然後,再等下一個周期的哭聲。

不再"鞋鞋聲"

圖片
去年報銷了很多對鞋,事前完全沒有先兆。 首先是大年初四第一天上班,將鞋穿上後,才發覺鞋入面的紙未拔出來,想除鞋,才記得這對靴的拉鍊是壞的,只可以拉一半,又趕著搭船,情急之下,只好拿剪刀將鞋剪爛,換過另一對。 因為要預備研討會,要到哥哥家留宿,在公司,坐下來時,發現鞋底開口,到最後,要趁午飯時間,買過一對新的。 搬家時,忍痛又掉了很多雙不常穿的。 九月份的同學聚會,罕有地穿上裙子,襯上一對金色鞋,行到途中,卻發覺鞋底開始鬆脫,勉強行回家也不能,只好找人拿另一對來換,幸好未上巴士,否則又要胡亂買對新的。 夏天的假日,通常只會穿人字拖(厚底的)落街,一次,行至半途,就發現鞋底開口,於是死死氣在蚊型商場買了一對新的,但很刮鞋,仍在適應中。 又有一次,穿了對漆皮皮鞋上班,坐在座位上,雙腳很自然地踢向枱底的紙皮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競,畢竟這對買了三百多元呀,怎可以如上粗魯,事實上,以前的波鞋鞋頭,曾經被踢穿了。於是低頭看看,不得了,鞋頭是完全穿了,事前不覺呀,那破損的狀況,不忍卒睹,連繼續著下去直至下班的勇氣也沒有,只好換上放在公司的後備鞋。 冬天來了,興高采烈拿長靴出來穿,大部分卻的外皮也裂開,要穿長褲來遮掩,唉。 很喜歡買鞋,或許是情意結吧。沒關係啦,我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覺得自己「黑仔」,正好讓我有機會買新的,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