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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新鞋子的磨合期

每一次穿上新鞋子,都需要一個磨合期,尤甚腳跟部分,難免會破皮,有時鞋頭部分亦會有點窄。若果真的喜歡這對鞋子,會願意花時間去忍受它,期望終有一日,大家磨平對方的鱗角。鞋子慢慢亦會習慣主人的腳形,配合主人的步伐,共同走過每一段路。 若果主人對鞋子有保留,或發現舊鞋子更好穿,又或有其他更好的新目標,就不願再花時間去磨合,這對令主人舉步維艱的鞋子,一次以後,就成絕唱。

我的書架

圖片
我的新書架,部分的珍藏。 當我埋頭逐格書架執拾的時候,冷不妨肥仔細佬說,應該先搬自己認為最重要的,要分一分次序,才如夢初醒,最重要的當然不是用錢買回來的書啦,圖書館及書局也可以找到,所以,相片中第一格才是我的命根,就是多年來的剪報,由學生時間投稿的文章,至到出來做事所寫的專欄。今人懷念的歲月,充滿成功感的日子。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夜,她又在胡言亂語。 上星期,當我與媽媽談話的時候,她聽到了,居然認出我的聲音,還叫著我的名字,她很久也不曾叫我的名字了。 沒有人知道,她何時清醒,何時混沌。 有時,覺得她混沌時很痛苦,只會不斷哭叫著,有時像是被欺負,有時像是被拋棄,總之,是一個可憐的角色。對,她在角色扮演,仿佛有人與她對答。 膽小的或者會以為她撞鬼,她會剎有介事的說身邊有人與她說話,還要是已經不在人世的人。 其實,她痛苦,我們也陪著痛苦,這條路真的不容易走!

將這件事帶回香港

今早在上班的小巴上,本能地合上眼閉目養神,收音機傳來一把男聲,先介紹自己,然後細說二十年前發生的一場運動,你我都應該清楚記得。 大意事,主人翁是香港學生,為了支援祖國的學生運動,帶著捐款北上,參與了靜坐,六四前夕,北京很平靜,很多人都離開了天安門廣場,北京老百姓突然發現,市面來了很多來自外省的軍隊,覺得事件不尋常,於是又自發走回天安門廣場。 鎮壓發生後,香港學生受了輕傷,退回廣場內的醫療站,他眼見越來越多受槍傷的學生被枱到醫療站,藍色的照明彈在天空橫過。 其中一名中學生到了廣場找讀大學的兄長,發覺兄長死了,於是發了狂衝出去,之後,那個中學生也犧牲了。 香港學生到最後安全離開了,他臨走前,將身上的錢,送給受傷的學生,叫他們盡快離開,其中一名學生拒絕了,原來他背上中了兩槍,醫生說過不了當晚,那學生要求香港學生,把這裡發生的事,帶回香港...... 眼角的淚水不知道何時偷偷地落下~

每天在期待

每夜,都不願睡覺似的,躺下來的時候,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生怕不再醒來,這種感覺,是搬來後才有,總之,就是不願睡~ 早上,又願起床,是不想面對現實世界吧?

放假先來全戒

按道理,仍在小島生活的話,今天開始,就要食齋,現在搬了出來,自然不用入鄉隨俗,但今晚看醫生後,也去了吃齋,是巧合吧。 師姐一把脈就說,一定很辛苦了吧?我想答:已經習慣了,頭痛,耳痛,背痛,肚痛,一直痛下去,總之總有不爽的地方。 最不爽的是,要全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