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才再想,為甚麼自己會對某某不瞅不睬,老實說,已經忘了,只記得有一段時間,確是故意不答理他,之後,就沒有再聯絡。但對著他,實在無法硬著心腸,總是會心軟。例如他有事找我幫忙,心裡雖然會想,你可以找其他人呀,但及後會立即替他辦妥。他說要在辦公時間找我,叫我溜出公司見一面之類,就算起初拒絕,到最後,總會就範。 他今天的借口是他的新工作在外地,今次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除非我倆都是短命種,試問又怎會是最後一面。但我知道,今天一別,確是很難有機會再見。 他較原定時間遲了六小時出現,也好,是我下班的時間。我們又到了以前的茶餐廳,是不是仍然是三年前那家,我們都不敢肯定。與以前一樣,他說我聽,有時會大家都不說話,但我沒有要找話題打破沉默的想法,某程度上,沉默也是一種交流。 我對朋友,又多了一種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