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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

真是不知道如何著墨,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萬萬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不知好不好慶幸自己一直生存在一個純真的世界裡,真的,原來我的世界如此簡單。 寫了出來,就不可以再收回,所以,還是不寫吧了。況且,我不想再記起!

綿綿密密幽幽湍湍的雨絲

今日,好乖,先和老爸一起買衫,再與阿媽一起買鞋,兩個都有收穫,無分彼此。 昨晚因為寫了近來發生了很多事,於是,無聊地,一口氣看了十一月至十二月寫下的日記,原來,真的有很多事發生。若果沒有日記,我想,我未必會記得。現在,我盡量不會刻意記著每一天發生的事,當每晚寫完日記,那些事情,就會在腦海中刪除,日記成了備份,到有需要時,才拿來細味。 而日記所寫下的,始終有限,所以,其實,有很多事,若沒有寫在日記裡的,除非有人提起,喚回暫時的記憶,否則,會在腦海中永久刪除。 想問:感情,可以嗎?

天堂與地獄

一月一日,我開始感冒,感冒清了,咳嗽卻一直伴隨著我,希望農曆年前可以好些吧! 最近發生很多事,有值得開心的,有令人不快樂的,甚至乎,同一天裡,收到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Kevin說,那是天堂與地獄。 那又未至於,我已經很久很久未試過收到一個好消息,而覺得很開心,我說過,早已失去感覺。而壞消息,老實說,我早有心理準備,反而是當事人無法接受。 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好的聆聽者,絕對不是一個安慰者,所以真是有點手足無措,亦很困擾,甚麼也做不到,很不開心。

二零零六

二零零六的第一天,我便病倒了,是感冒。很久未試過感冒,超過一年吧,所以這次感冒,挺辛苦的。我今次堅持不吃西藥,昨天吃了兩次中藥,雖然不會立即止了鼻水,但是,精神尚可,所以今天可以如常上班,只是早走去看師姐,師姐沒有說甚麼,把一把脈,開了藥方,我就走了,我沒有勇氣問她還有沒有其他毛病,我想,她不說,就應該沒事吧! 在醫館門口,就見到師父及師母在看診,是一個坐輪椅的女子,是癌症,只有廿三歲,想必是最後一著才看中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