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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珍惜」~

不懂形容這段關係,可以用「珍惜」這兩個字嗎?老實說,沮喪、氣餒,憤怒,不安的時候,較快樂的日子多。 年輕的時候,可以與伴侶互相扶持,到其中一方先走,就只好靠「養兒防老」。再幸福一點的,還有孫兒相伴。這相信是幾生修來的褔,才能夠一生不用孤獨終老。 可惜上天愛捉弄人,當時人卻感受不到,又或者,是無知的我們,以為她不知道。

混沌

媽媽不時會問祖母:你叫甚麼名字? 清醒時的她,能夠清楚答得出。混沌時,她會答:不知道。 昨天,媽媽又問,就像我們見到小朋友時,會問: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呀? 今次,她居然答:阿敏。 媽媽再問一次,她答了我的全名。 我以為她早已把我忘掉,她混沌時,只會叫兒子的名字,例如爸爸及叔叔們,連姑姑也少有提及,我這個孫女,原來在她心目中也有一定地位,呵呵~

幸福在身邊

哥哥今夜買來了芒果糯米糍,叫我到大廈的大堂拿取,那一刻,我只想到這五個字。我正在弄蛋糕,是大家明天的下午茶點。 雖然不在一起住,但近在咫尺,就有這個方便。那我可以自私地要求搬往別區嗎? 唉!

偷得浮生半日閒

難得休假,本來昨晚與老媽說好了,一起下午茶的,冷不妨同事說很急要取回光碟,我恰巧帶了回家,本來打定輸數,吃茶後帶回公司。同事說上載部分檔案也可以,可是我的電腦七勞八傷,檔案又大,總之是一塌糊塗。後來勉強上載了部分交差就算。我始終覺得,事情未至於要我取消與老媽的約定。雖然老媽用了發脾氣來逼使我放棄一盅兩件,但我硬是要堅持呀。 這頓下午茶很豐富,我們叫了五碟點心,老媽不是第一次來這家酒樓,只是每次來,她看到只有三件時,就會推說不吃,其實她應該也希望試一試吧,今次只有母女倆,她可以盡情地吃。 我趁她上洗手間時,忍不住打電話回公司,希望同事可以替我找到替代的光碟,可惜失望而回;老媽也看到我其實是放不下心吧,所以沒提逛街的事。今早仍在床上輾轉時,明明聽到她說可以順便去逛街的。 回家後,我自然是想盡辦法去完成未完的事。可是,其他糗事卻纏擾著我,不想了,多想無益,回公司再看著辦吧!

夢

在夢裡,去了小島,大伙兒說要離開,我說不用了,我要回自己的小島,後來才驚覺已經搬走啦~但卻表示自己想多留一會,於是走到熟悉的海灘,周圍滿是密麻麻雜草,看不到海水,有點失望,舊時的記憶仿佛一下子被抺掉。突然發現,海水就在不遠處,海灘還未消失,頓時又興奮起來,不對啊,海水越來越近,速度還有點快,是海嘯嗎,我於是趕緊奔回岸邊,醒了~

dead air並不等於生疏

前陣子,才再想,為甚麼自己會對某某不瞅不睬,老實說,已經忘了,只記得有一段時間,確是故意不答理他,之後,就沒有再聯絡。但對著他,實在無法硬著心腸,總是會心軟。例如他有事找我幫忙,心裡雖然會想,你可以找其他人呀,但及後會立即替他辦妥。他說要在辦公時間找我,叫我溜出公司見一面之類,就算起初拒絕,到最後,總會就範。 他今天的借口是他的新工作在外地,今次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除非我倆都是短命種,試問又怎會是最後一面。但我知道,今天一別,確是很難有機會再見。 他較原定時間遲了六小時出現,也好,是我下班的時間。我們又到了以前的茶餐廳,是不是仍然是三年前那家,我們都不敢肯定。與以前一樣,他說我聽,有時會大家都不說話,但我沒有要找話題打破沉默的想法,某程度上,沉默也是一種交流。 我對朋友,又多了一種體會。

讀心

最近看了一套電視劇集,講關於讀心,再加上在職場上遇上人事糾紛,竟不知不覺,學人「讀心」。 記得,以前曾經有一個陌生人在中環地鐵站內,問我是否住小島,我本能地後退了一下,遲疑了兩三秒,然後點頭說:是,就打算立即急步離開,但對方卻「打蛇隨棍上」,與我並排而行,步向的碼頭的路只有一條,我又趕船,人家沒做甚麼,不好意思叫他走開。一路上,他居然查我家宅,我又本能地敷衍他,心裡充滿問號,我不認識你的啊,總之不懂拒絕,又不想講大話的情況,答了一些關於自己的簡單問題。後來他說:我留意了你很久呢,你很喜歡「觀察別人」嘛! 噢,這一句說話,一直存留在我心中,我一直都是一個觀察者。 但我能從觀察中,知道人家在想甚麼嗎? 昨天在沙田的商場找吃,隱約聽到人群中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我的名字太普通,周圍又很嘈吵,我當然沒有停下腳步,後來對方再叫了一次,我回頭望,他從人堆中跳了出來,還有他的兒子,我們當然是say hi,兩秒不到,他的太太從他身後跳出來,是,當時的感覺是跳出來,事實是行出來的,我本來向上的嘴角卻突然僵硬了兩秒,我不是不會想到他的太太不會在身邊,但潛意識,是不會期望她在這個時間出現。於是自然的反應是不懂反應,有點勉強打了招呼,問喉一下新生的女兒,就說再見了。若果要分析我當時的心理狀況,上面的文字,已經形容得清楚,我想說的,我們不是職業演員,生活上遇到的事,也沒有劇本也依從,所以,一些很細微的反應及表情,確是當時人最直接的想法。

辦公室政治

想不到此等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問已經很低調,從不炫耀過去的經驗或學歷,只是因為做事認真,被誤以為想搶功,阿Q地想想,起碼有人願意挺身指出已經有人有微言及不滿,又有人支持自己的處事態度,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 但我會改變自己的處事方式嗎?對不起,不會,人到中年才改變自己一向認為做得對的事,沒可能。只有祈求自己反應不要太快,看看形勢才說出意見吧。也自知有時過分直接,沒關係啦,職場不是生活的全部,這裡也不是終點站,沒必要與人爭甚麼,委屈自己去求存,不開心地過,沒必要;太過強硬,自己也不好過,就這樣吧,做自己的事,做自己認為對的事,看清楚那些才是無謂人也好呀!

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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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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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近年最開心的紀念日聚會,栢哥更帶來驚喜。當年已經知道他看到這篇文章,沒想到他留了下來,還複印了發給大家。雖然有點尷尬,但也慶幸自己曾經有機會寫這個專欄,發表了這份感想,將我們的記憶留了下來。 突然對過去有另一番體會,那不單只是回憶,還是我們共同擁有的記憶,沒有人可以拿走,除了自己。

遺產

亦舒筆下的女主角,總會有一個特點,做一份不太辛苦的工作,有一間小小的公寓,以及,親人留下了小小的遺產,總之就是不愁衣食,多羨慕~ 現在與侄女吃東西,她總喜歡問,誰付鈔?她不希望是哥哥付鈔,因為哥哥的錢,都應該留來用在她身上,於是,我笑說,我無人無物,日後的錢,應該是留給侄女你吧,她立即雙眼發光,連聲說是。 但我又說,不是啊,我不只一個侄女啊,還有堂妹呢?她於是分析,那些都不是「親」的,是「堂」嘛,隔了一層,我打蛇隨棍上,那你要待我好才可以呀,否則我怎會甘心留遺產給你? 她會因此待我好一點嗎?

針唔拮到肉唔知痛

那天,我打開Facebook,讓哥哥看堂妹參加迎新營的照片,哥哥看到後,問堂妹為何搭著男同學的膞頭影相,說當年他也只不過僵硬地與女同學排排坐影相,不會有如此親暱的舉動。媽媽看到相片後,也起哄說不太應該,小侄女卻輕描淡寫地說:現在不搭膊頭影相才是古怪呀。我已經笑了出來,並說哥哥古板,年輕人是這樣的呀,平心而論,堂妹與男同學的照片,也不算親密。當我極力為年輕一代護航之時,哥哥不斷搖頭說接受不了,冷不防鬼靈精回了一句:針唔拮到肉唔知痛。笑死左~

賺錢記

小侄女想買Wii,哥哥當然不會就範,於是她想到用自己的能力去「儲蓄」,但距離農新曆仍有一段時間,於是她想到「教琴」。她其實也不過只有四級的程度。 我成了她第一個目標。她向我游說,由她來教,會較琴行便宜。我問她,第一堂會教我甚麼,她說是一首簡單的歌仔,因為我有底子,我說甚麼也忘了,想從頭再學,她就說得興奮,那就教認音符,這個可以由哥哥來做,她只要先教了哥哥,再由哥哥教我,果真慳水慳力。她又游說我一定要練琴,她可以提供鋼琴讓我練習,當然要收費。 我問她多少錢,她說十元半小時,小朋友果真是對金錢的多少沒有概念,但也教大家樂了半天。

小城大事

沒辦法,一聽那把男聲,就愛上了,不斷重複重複地聽: 真的天衣無縫,到男聲一出,直教人想掉眼淚。 農曆七月十四,發生了可惜的意外,相信很多香港人也感到不開心。 人生無常就是這樣吧?實在,應該放下,本來在回程的巴士,仍在掙扎,要堅持,現在,沒法再堅持下去了,只是,已經浪費了不少日子。

翻滾的記憶

有些事,在潛意識裡,連自己也不為意,我在面書寫了以下一段獨白,惹來多方猜測: Why? 明明個傷口無疤無痕,點解輕輕觸碰,仍然覺痛? 想真一點,確是有痛的理由,以為放下了,原來仍然耿耿於懷。 我想,他覺得自己已經投降了吧?望著他的踟躕的背影,實在於心不忍。

願能以你的眼睛看世界

躺在媽媽的睡床上,仍感覺到她的餘溫,床褥微微凹陷,是經過媽媽長年累月睡在上面的結果,細小的我睡在其中,仿佛被媽媽環抱著。 媽媽剛被哥哥送到急症室,我要留守在家中,照顧年邁的祖母,只好暫時睡在媽媽的床上,靜候他們回來。 每天晚睡的我,好夢正濃的時候,聽到媽媽的慘叫,立時起床看過究竟。原來媽媽起床如廁時,頭部不小心碰到床邊衣櫃的門柄,登時頭破血流,雖然立即止了血,但受傷的位置明顯凹了,安全起見,打電話叫哥哥趕來帶她到急症室。 起初,因為睡意已被突如其來的劇變趕走,我並有關掉房燈,就躺在床上合上眼。後來,我把燈關掉。睡在媽媽的床上,突然間我用了媽媽的角度環視這間房。 ...待續

幸福圖

今天居然忘了開電話,在午飯前,因為要會合銀行的經紀,打算拿電話出來,才發現自己沒有開電話。 冷不防收到一個短訊,沒想到他的女兒出生,會傳個短訊來通知,立即腦海中湧現他口中所說的幸福家庭圖,他可謂終於如願以償,有兒又有女。 我終於知道,自己在意的是甚麼。

仍在生氣嗎?

已經不是因為那件事而生氣,而是氣他若無其事,我在面書寫東西,他卻在MSN的簽名上答。 唉!

想寫點甚麼

...... 在擔心...... 在牽掛...... 在繼續生氣...... 在努力...... 在忙碌...... 在營營役役...... 在等待...... ......

漸行漸遠

今天突然有這種感覺:漸行漸遠。 佷想恭喜他,但又實在放不下,到最後,恭喜了,加了句,仍然在生氣啊~

小風波嗎?

今早又不見你,一直都在擔心,知道你有上班後,人才踏實一點。 我不知道這樣冷戰會維持多久,看到他落寞地經過,心已經軟下來,但,我決不主動做甚麼的了。我承認,我是很硬頸的。

小風波

突然想聽這首歌:

真的擔心你

這個日誌,記錄了我的生活片斷,突然很想很想,可以寫多一些快樂的事。 今天差不多十時見你上網,以為你未有銷假,但後來出現了,遲了上班呢! 我是有點擔心你,是否在強撐著的。 所以,我會用眼神去配合你。有一段時間,我倆近在咫尺,連招呼也沒打一下,整個月一句說話也沒講上,仿如陌路。 我們對上一次單獨吃飯,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也不是沒有說過一起吃飯之類說話,但總是像寒喧,就如在街上遇到十年不遇的朋友,拋下一句:得閒飲茶般隨便,大家心裡都知道,根本不會約出來。 今次的飯聚,證明我們沒有變得生疏,仍然可以暢所欲言,我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想法。 冷不防你的坦白,害我每天替你擔心,但值得的,因為你也曾替我擔心過。 日子會很快捱過的,努力吧~

一秒鐘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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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對這個學位,也沒太大感覺,當初只是因為悶,所以先報其中一科來讀,讀三科就是一個碩士,逐科讀,也是一張資深證書呀,很划算。 讀了第一科,沒理由不讀第二科呀,反正有時間,讀了兩科,更加要讀第三科啦,於是,今天,這張證書到手了。 在學校拿了證書後,第一時間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當看到自己的名字及「碩士學位」這幾個字,我居然咧嘴而笑,還要「騎」了一聲。 就這一秒,之後,就回復原狀,那份興奮感覺沒有了。 今天辦了很多事,不再細表,但仍心思思整蛋糕,真的有點上癮了。

Dream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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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夢」,當然是沒可能擁有的了。 有一間理想的房間,於願足矣。 舊居因為種種限制,縱使有自己一間房,但始終欠缺一點歸屬感。 日後買樓的話,有自己的房間,內裡的布置,我一定要按自己的心意去做。 已經開始構思了,地板會是大塊階磚,易打理又不藏污垢。 至於牆身的顏色,大廳由媽媽話事;房間呢,或者會用藍色,我要將房間布置成希臘的藍白色,藍色也代表叮噹呢,就算放滿了叮噹也很配合。 天花板會鋪滿夜光的星星貼紙,以前粉嶺的房間,以及在小島的雙格床,也有貼的。第一次見到天花板貼夜光星星是在Eddie的家,自始念念不忘。 當然要有一個很大的衣櫃。 若果房間可以放兩個書架就更好了。 我知道以我能力,是沒法負擔一間房可以放那麼多東西,這個櫃子,也只有「恨」的份兒。

沈淪於尋找答案

我在gtalk是這樣寫的。 佬問過我幾次,我都答不知道。 今天他又再問,我答:有少少。 對,我終於發現我是需要一個思想較我成熟的人在身邊。 多謝他令我生氣,讓我知道自己需要甚麼。

關注

本來「關注」是指關心別人,在微博的解釋,是「留意」著某人。 本來己經很久沒有關注他,知道發生了事之後,突然,很想關心一下。 雖然很想知道原因,但那時已經行至地鐵站口,實在不可以再問,我亦不知道以自己的位置,可以問多少?我自己是一個不喜歡別人問太多私事的人,所以,也會特別留意人家或許也不想說。 總之,我會對他多一點關心,畢竟,在我最難過的日子,他一直在身邊鼓勵我,那時,只有他相信我會痊癒吧?

輾轉難眠

本來以為只要守著秘密就可以,反正遲早也會被公開,只要不是從我口裡漏出去就可以了。 昨晚一時才上床睡覺,未天亮就醒了,之後不斷作夢。 我與哥哥、媽媽,還有祖母及印傭一起去了日本,帶著祖母及印傭,是因為不放心留下她們。夢境很奇怪,我很想外出走走,媽媽說不放心印傭獨自在酒店照顧祖母,不記得哥哥用甚麼借口,也沒有外出,我只好自己到外面蹓躂,順便看看環境,好安排之後幾天的行程。 在夢裡,我到了一曾經去過的地點,是與姑姑一起去的,所以對周圍的環境並不陌生。我在街頭碰到一個舊同學,只有他一個人在等車,我有點不情願走上前打招呼,並問他為何一個人,沒有與太太及兒子同行,原來他只不過先辦手續,之後會會合她們。與舊同學說再見後,我就步行回酒店。 那天是星期六,後一天是星期日,媽媽說印傭放假,我們仍然不可以外出。很荒謬吧,一起去旅行,印傭仍可以如常星期日放假。 之後,夢境是我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廚房,與一班朋友比賽烹飪,那些朋友居然是Big 4及鄭秀雯,與我同組的就是鄭秀雯,我只是根據食譜的製作方法去烹調食物,還要是不用爐火的,我記得是沙律,貫徹我怕火的死穴。還有一個同事做我助手。 之後,有一個大廚的人物在做劏魚甚麼的,總之就是血淋淋。我們三個女生只是在切蔥、洗菜,很乾淨。 還有一部分的,忘記了。今早回公司,應該記低。 若果要我去解釋這個夢,其實也不太難,好明顯是自己想往外走走,但又牽掛著家裡的母親及祖母。 至於那個舊同學嘛,早已放下很久了,只是偶然想起,他太狠心,真的不再單獨聯絡。 廚房的一幕,是因為最近愛上焗蛋糕吧? 他是在強裝沒事嗎?總會覺得難過吧?希望快點天天天晴~

秘密

有些事,不知道總比知道好。 因為我不懂替你分擔,知道後只好扮作若無其事吧? 事實是有點難以致信,但你的語氣卻是如此堅定。已經很多年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今次是因為一個衝突,我與別人的衝突,失去理性,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真的壓力太大。很快我已經可以冷靜下來分析,起碼,你應該明白我不是豪無理由地無的放矢吧? 我知道,若果我仍然「據理力爭」只會令人更反應,而事實我也不是太乖戾的人,冷靜下來,又回復溫柔(一笑)。 與正常人講道理,應該沒有問題的。借此機會做檢討也不賴呀? 憋在心裡,實在有點難受。只希望天天天晴~

沒說錯

他真的不知道我是嬲了他,當然,近來令我發火的事及人實在太多。 見我在面書不斷發洩吧,走來問我,我答他,之前一直在嬲的是你,他怕得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自動收聲。 我猜他應該還未知原因。 總之知道得罪了我吧,唉,真是白嬲一場。

我的新同事

其實一點也不新了,他已經過了試用期,他的工作能力,似一個初入職的小弟弟,叫他做三件事,起碼要反問你一件,永遠不會乾淨利落完成任務。當然他問的內容才是關鍵,有令人吐血的感覺。 我已經是一個很有耐性,很好脾氣的人,但對他,我已失去耐性,對不起,若果講粗口不是有失身分,我一定會在他面前指著來罵個夠。 同事說他新,新也不是一個借口,只要他自己進入系統試一次,就會知道問題所在,甚麼也沒試,就回我一大堆問題,很多時還要是很技術的問題,他是否應該問自己組的同事呢。 當然,我知道因為他與同組同事鬧翻了,才會借我的口去問,這是他的問題呀?我平白花時間替他去溝通,說不過去吧?要知道,阿大爺是準時下班的,而我呢?每天起碼加班一至兩個小時,沒理由為了他,我還要加更多的班吧? 最最最看不過眼的是,他雖說早上八時多上班,但是那類回公司刷了卡,放下隨身包包,才施施然到公司樓下買/吃早餐的人呀,所以他早上第一封電郵,永遠在十時後才發,最後一封電郵,會是四時四十八分,還要附帶一個(白痴)問題,立即關電腦放工,有任何回覆/修改,明天才會處理了。 中午,若果沒帶住家飯盒的話,會於十二時十五分左右到樓下買飯回來吃,一時剛好吃完,然後午睡一小時,二時開始上廁所。對,一天之內,他平均二十至三十分鐘上廁所或到廚房拿餅乾來吃,還要選離辦公室另一端的廁所/廚房,腳程約一分鐘,以他的龜速,起碼用三分鐘或以上。一天下來,他實際的工時有多少,大家心中有數。好,就當他是"腎虧男",身患頑疾,但工作上的基本任務,總不成做得馬馬虎虎吧? 容忍有限度,再這樣數下去,真沒有意思,只可以,先前見識少,現在知道世途險惡了。

與老媽子的約定(一)

老媽每次與老六談電話,總是淚水汪汪,就快要禁止他兩通電。 今天老六說,小島的樓價突然高了很多,老媽自然又大嘆時不予我,一世沒運,真的很煩,她連最喜愛的凱撒沙律也沒吃,要我一人獨吞。 幸好哥哥上來通渠,他說不如來一個約定,以後凡事只許說三遍,之後就不許再呻,現在她向哥哥說了一遍,還有兩個限額,我就說,你可以說的對象有很多,例如:老五、老姑、二伯娘、大伯娘,你自己要小心安排。她沒精打采望著我倆,沒說甚麼,就躲進房了,希望她能夠遵守這個約定吧,起碼在我面前不要說多過三遍!

反思過後

是呀,反思的居然是我。 我是一個不斷學習的人,要求自己不斷進步,所以我會反思自己的行為。 他日再遇同樣情況,我會立即表達自己的不滿,例如:你這樣說很過份呀! 現在,只可以說,可能是他一時衝動,說錯了也不自知;也可能是明知說錯了話,不懂如何解釋;也有可能是,他根本不曾在意過...... 姑勿論如何,「嬲」是一件挺累的事,我不懂「嬲」的書面語可以是甚麼,沒有「怨恨」,也不是「憎恨」。 我不想帶著這些負面情緒,由農曆生日過渡至新曆生日。 今天又整蛋糕,其實不算好吃,但卻樂在其中。

與老媽子的低能對話(二)

回到家裡,第一件事當然是開電腦上網,這個時候,只見雙手不停在鍵盤上游戈,雙眼沒離開過熒幕,但總要騰出左聲道接收老媽子的聲波,畢竟整天沒有人聽過她說話。 這次她說:今天麥玲玲講完生肖運程了,最後一輯。 早陣子因為要清假,在午間的婦女節目與她看過一次麥玲玲講生肖,當時還有哥哥和侄女。 我隨口應了一聲:哦。 老媽子繼續自顧自說:今次是講你的生肖呀,很準呀。 我:有多準呀? 老媽子:她說你這個生肖人呀,容易認叻,但又要收埋。幾準呀! 我:認叻又怎會收埋呀? 老媽子:係喎! 我:還有甚麼? 老媽子:這個準,她說,這個生肖的人,喜歡教訓人。 我:是嗎? 老媽子:你最喜歡教訓我呀! 我:原來最準是這個! 老媽子:就是。

與老媽子的低能對話(一)

新居附近有一個公園,所以時常有小動物飛入屋。那天早上,老媽子在床上發現一隻不知名的小動物,她嘀咕著出門口。在等候升降機期間,又有一隻小動物在找們的頭上飛來飛去。 她說:這些小動物如何飛上來呢,畢竟有十多層樓高呀。 我一本正經地答:搭升降機呀,快些入升降機然後關門吧,否則這隻小動物就跟著我們落樓下了。 沿途老媽子很沉默,原來在思考我的說話,到了大廈大堂,她向我說,不是搭升降機吧?是自己飛上去的。 我笑著答:是你才信我胡扯的說話。

放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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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故事叫人要放下石頭,寬恕別人,但總要給點教訓呀,但似乎,受苦的卻是我。 每年生日,媽媽也會為我煮一碟「100分」,是小時候看了大家樂廣告的靈感,現在長大了,仍然要有一碟100分。 怨懟會隨著我的生日來臨而取消嗎?

大懲罰

已經進入第三天,似乎是對自己的懲罰多一點啊。 很想放下,但又覺得不可以輕易讓步,很矛盾呀。 再觀察多一兩天,可以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還要每天視而不見,不瞅不睬。 若果我用楊怡剛才在劇集那句:職責所在,毋須言謝~ 會唔會型過頭呢?

如何表達不滿

原來嬲一個人,是對自己的懲罰。 就是掙扎:算了吧;要有原則......重複又重複...... 很累~

嬲呀嬲呀嬲

接二連三有人激嬲我,唉。 單是猜想動機,已經很累,可以是因為妒忌,也可以是因為不尊重,總之,不會「很快」就原諒~

錯過了

本來,是有打算的,可惜,因為我要表達不滿,所以,錯過了。 余光中: 今生今世 我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 在我生命的開始 一次 在你生命的告終 第一次 我不會記得 是聽妳說的 第二次 你不會曉得 我說也沒用 但兩次哭聲的中間啊 有無窮無盡的笑聲 一遍一遍又一遍 迴盪了整整三十年 你都曉得 我都記得

無聲抗議

我不答,即是我不滿。有些說話,不可以說說便算。 雖然我知道我很快便會原諒你的失言。 現在這份工作,不再是躲在一旁寫寫寫,又或坐在暗角改改改,要接觸很多很多的人,還要是不同年齡、不同性格,真是眼界大開。 但情緒則變得起落很大,有時會義憤填胸,有時會好像洞察世情,希望這些,都有助我日後的創作生活。

地圖

搬到新居以後,書桌就在窗邊,不期然會向窗外望,要望多點,貴了的二千多元租金,就因為有這個海景。 今晚上網查地圖,才發現對岸是大嶼山,右邊是西九龍,會望到你嗎? 在地圖上,在這裡望向小島,是一條直線,但,我卻望不到~

夢一場

今天看了一套電影《小親親》,郭富城與陳慧琳主演。其實不是第一次看,但今天看卻感受至深。 喜歡寫作的人,或許都有一個夢,寫自己喜歡的東西,並能夠糊口。但現實是沒可能啦。 我更喜歡戲中陳慧琳的家,周圍滿是書,屋的中間,是一張床及一張大書桌。 突然間,我在想,無論是我離開或你離開這個熟悉環境,為了令你知道我仍生活得很好,我會在這裡,不斷寫,寫我所想,直到我沒能力寫那天為止。請你記著~

清醒與混沌之間

看到她在床上坐著,隔了一會,又自己躺下,再坐著,但佷安靜,仿佛有點意識,不再混沌。 其實看到她像清醒的樣子,一則以喜;一則以悲。 喜的是她沒有胡亂哭鬧,表現安靜;悲則怕是廻光反照。 我說過,不是她不可以沒有我們的照顧,而是我們不可以沒有她的存在。

搬家

不經不覺,在新居住了幾個星期,沒太大感覺,很強烈的過客心態。 近來大發雌威,覺得自己有道理的地方,不留情面,直接說出來。總之,發現到的問題說出來,接不接受,已經不是我的事了。 同事的表現越見成熟,起碼我的部分,一切進度良好。

開始筆耕

昨晚查過,很多徵文比賽都已經截止,沒法啦,唯有寄望下年記得去參加啦。 有些有年鹷限制的,明年是最後一年,可以一擊即中嗎?唯有現在就開始寫吧。 其實一直也想寫,只是沒題材,就沒法開始,於是一直拖下去。現在沒有上學,應該要找點寄託,公務上也沒甚麼值得我去衝刺,有點倦,休息一下也不為過。 前天找回以前寫的作品,感覺很陌生,不相信是自己寫的,我又失憶了嗎?

回憶就是這樣

今天我的第一個雇主來我家探望祖母,對,我第一份工作是三歲的時候,替隔壁士多的老闆娘看鋪。 我就住在學校隔壁,只有兩間屋之隔,士多既做街坊生意,也是學校的小賣部,每當小息的時候,士多老闆娘不想關上鋪門,就會拿玩具叫我坐在士多門口玩,有人買東西的話,叫客人回頭再來。 另一個作用是防賊吧,但一個三歲小女孩,賊人要偷東西或打劫的話,也沒甚作用吧,畢竟那個年代,治安尚算不錯。 報酬是甚麼,我不記得了,那時家裡窮,老闆娘不時送來吃的,例如學校老師有大食會之類,吃剩的東西,就會送給我們,祖母清醒時,不時會說老闆娘是我家的恩人。對我而言,反正只是坐在門口玩,也沒啥損失。 或者由那時開始,小小心靈已種下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信念吧! 送老闆娘去乘車時,她關心我的身體狀況,要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家記掛著我的健康,那刻不無慚愧,但我也答得輕鬆,說這一世也會是這樣的了,改變不了,她也沒再說甚麼了。

《如何訓練你的男朋友》

喜歡一個人,要將他的優點、缺點照單全收。喜歡一個作家,可以選擇只看他寫得好的部分;寫得不好的,快速飛過。 這個人,真是令你又愛又恨,可以很無賴,也可以很詩意。 前半部分,真的煞有介事,教你如何訓練男朋友。「訓練」,是為了一起前進。 後半部分,就是談「情與思」,節錄一下: 「原來,在回憶裏,長的會變短,短的會變長。回憶,只記錄事件,尤其新鮮的、深刻的、有笑有淚有聲有色有血有汗的事件。回頭望,一段情是否轟烈,原來不在於時間本身,而在於這段『時間』裏,一起創造了多少個故事,說了多少句能長久留下來的對白。」 「吃了中藥,汗也有苦茶味,換一牀織錦中國被,昏燈下最宜讀《紅樓》和《聊齋》,這時候,如果還有幾絲冷雨,才真算病得入形入格,有聲有色。」 病了這幾個星期,我就手不離書,以期「病得入形入格,有聲有色」。 「朋友這東西很奇怪,可能因為生命的軌跡相近,有時候,連續三數年,吃喝玩樂的,都是某一夥朋友;忽然,這幫人像遇上了大風,有些給吹向汪洋,有些被刮上高枝;有些,很不幸,掉到糞坑裏;總之,都一聲不吭不見了;然後,因緣際會,新知來了,轉眼又埋了堆。」

信

他所寫的劇本,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要主人翁讀出自己所寫的「遺書」。之前的《鐵血保鑣》,惠英紅冒死去押鑣,因為知道凶多吉少,所以寫了一封遺書,畫面有惠英紅在運送過程所遇到的打鬥場面,以及遺書的獨白,到最後惠英紅是犧牲了,我覺得是整齣劇集最感人的一部分。 昨晚《鐵馬尋橋》,是芷晴的遺書,也是很感人。 不愧是讀中文系的~

原來我將過去埋掉了

一直都想整理床頭的文件,包括履歷,無論轉工與否,不時更新履歷很重要。曾試過遇到一個心急的雇主,上午打電話約見,要下午立即到他的辦公室,當時手上甚麼也沒有。在很短的時間,預備了一份非常簡單的履歷,還要因為是Happy Friday,當天穿得非常隨便,迷彩裇衫,已褪色的黑色長褲,奇蹟地被取錄了。一個很意外的例外。 剛才翻看履歷,數數,才驚覺自己曾寫了十一個專欄,發表了十首新詩,這些我都忘記了。

一個人在途上

今早回到公司,看到桌面上堆積如山的稿件,真的嚇了一跳,還好,很快就讓我幹掉。 本來想獨自到赤柱來個Brunch,眼見同事盛意拳拳等我一起午飯,也就打消念頭。 也不知何來的動力,一定要到赤柱走走,沒目的,說穿了,只是想經過司徒拔道而已。 想起了很多往事,這個下午,雖然獨自一個,但我並不寂寞。

是唏噓,還是僥倖?

今天與舊同事high tea,每次清假,我也會找她聚舊,因為她只放平日,晚上又早睡,我們的約會,就是在平日這些日子。 正所謂十年人事幾番新,這段日子,經歷了很多。每當工作不如意,也會想,若果我不離開舊公司,現在的我會是怎樣? 當時,有兩個原因決定不幹,一是不用再做「熱門話題」;其二是兩個星期放三天假,不一定是周末周日。 放棄放周末周日,等於斷六親,放勞工假,已經犧牲了很多與家人及朋友相聚的時間,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又不是做港聞。 用搜尋器代替將新聞歸類,現在想來,也有道理,沒需要再花人手去做歸納的工作,雖然搜尋器或許會有多餘的資料,畢竟也要考慮成本效益。 那時最不忿是感覺自己淪為一個打字員,而事實上也是,新聞不是第一手,未能學以致用,徒具編輯的虛銜。 今天,聽到人工沒怎樣加過,沒可能再升,每天做重複又重複的事。那麼,即是,這段日子,沒「進步」過。 回想自己這幾年,雖然也遇到不少挫折,畢竟得著的多。 這樣看來,若果處於一個膠著的狀態,就應該停一停,想一想下一步應該怎樣走。

《斷章》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坐在電車的上層,身旁的車窗成了一個特大的觀景窗,望著街上店鋪及行人,想起了這首詩。在一份總分只有10分的測驗卷中,分析這首詩,佔5分。最後,我拿了8.5分,1.5分失於這首詩身上。連余光中都說這首詩是「一首耐人尋味的哲理詩」,我拿不到滿分,也不為過吧?

不捨不棄

這兩天,都在翻舊雜誌,對文字,始終不捨不棄,那是動力的泉源。 說不準,會不會被逼遷,但已有心理準備,今次書本的下場,恐怕都是凶多吉少。現在唯有努力看,將那些永不再看的先幹掉,然後送人好了。 寫呢,很想寫在日記本上,但種種原因,暫時是沒可能,唯有將可以讓人知道的記下,那些心底話,暫且留在心底吧。

年復年的seminar

每年這個季節,就是忙。人家仍然可以準時下班,我卻要來一個通宵,之後還沒有請一天半天的病假來自我補償。 人家可以一個seminar也不用去;又或去前去後,請個半天病假來平衡,有時都覺得自己笨,請了這些「病假」,不見得有甚麼影響。 也不再深究這是「老實」抑或「笨實」,做事總之無愧於心就是了。 每逢有壓力,就會夢見去廁所,是那些很髒很臭,還要半開放式的廁所,當然是很急的情況,否則打死也不入啦。最最糟糕是,就算打破心理關口,入了那些廁所,無論幾急,到最後都是寧願忍忍。 而這個廁夢裡的廁所,每次的格局也是大同小異,裡面會有很多格,有時是人滿,要慢慢找;有時是有很多空格,但格局令人卻步,例如沒有門,又或一個廁格有兩個座廁(很奇怪),要與人共用,又或廁所門很矮,有等於沒有那些。 今天的壓力是要早起去seminar,八時十五分要到達會場。過程總算順利,今次反而沒去年那麼悶,起碼有人陪我聊聊天。 初來這家公司時,每次的seminar,部門都會出動至少兩個人,總算有個伴兒,一開場,我們就會溜出去吃早餐。現在要減省人力,往往只有自己一個,不好溜出去,呆坐兩個多小時,實在不容易。下周還有一個,要努力呀!

辦公室見聞(一)

突然很想重拾筆桿,近日又被辦公室的事纏擾,不如借此機會,抒發一下見聞目睹的現象,奇難雜症。 先說昨天來了一個新同事吧,他給我的第一個感覺,是格格不入,這也算了,問題是第一天上班的衣著。 第一天上班,就算不結領呔,也要穿得smart casual吧,職位也不算低,衣著隨便得有點過份。一般來說,我們會在上班先打探這家公司的衣著,就算未來的上司說,可以casual一點,但第一天上班,畢竟是給所有同事,包括老細的第一個印象,可否尊重一點呢?起碼看看實際情況,才越來越「烏where」丫。 另外,就是桌面的基本設備或道具。 記得我第一份工,做了好幾個月,都沒有帶杯子上班,用水樽解決飲水的問題,被同事調侃,說我一定是不打算長做,騎牛搵馬。自此,無論我內心是否這樣想,都帶杯子上班。 今天是第二天,見到他仍然是客用的水杯,胡亂用一個內部信封作mouse pad,很有過客的感覺。 其次是坐姿問題,一個人坐著的時候,隔離位是是看不到你的,除了因為個子矮小,就是因為將椅子調校得很低。要知道,整個人挨著椅子坐,沒有挺直腰肢,除了影響腰骨外,就是這個人很懶,只要試試用這兩種方法去工作就明白當中效率的差異。 又或者知道他曾說過選擇這家公司是因為這是一份長工,我有點看不起他。 當然,只是兩天的時間,連說話也不曾說過一句,很難下定論。

捨不得睡

其實手頭上沒甚麼東西要做,要看的的東西也自完,就是捨不得睡,雙眼已經撐不開,為甚麼呢? 這個時候,最好找人搭訕,他自是最佳人選。

別把曖昧當愛情

在網上看到的文章,想想,又確實曾遇過此情況。 據說現在很流行曖昧… 你們認識很久,他天天朝九晚五噓寒問暖的 電話比你的鐘錶還要準時 你滿心歡喜你開始心懷期待,就連做夢都會笑出來 可是他就是什麼也不說 你對自己說等等再等等,直到有一天 你看到他身邊有了另一個身影 你震驚"不是…這是…我是…?" 在朋友眼裏你們很登對 每次聚會他做你的護花使者責無旁貸 你也發現自己對他有了些些的依賴 他總是不經意的拍拍你的肩 很寵愛的揉揉你的髮 朋友關於你們之間無傷大雅的玩笑讓你覺得很甜蜜 你說你感覺幸福就在不遠的地方 就在你以為一切都將水到渠成的時候 晴天霹靂,他說他從沒對你有過這種想法 他說這是你的誤會 你呆住了"誤會?那麼多人前的親膩…竟…竟然是…誤會?" 傷心嗎?難過嗎?痛苦嗎?只是…只是 誰讓你把曖昧當愛情呢? 這是個曖昧橫行的年代,感情出現的第三個種類 比友情深比愛情淺 游走於二者的邊緣 這就是曖昧,是什麼時候開始本應是明明朗朗的愛情成了一場驚戰 誰先動心誰就滿盤皆輸萬劫不復,是誰把簡單複雜化? 其實說穿了, 曖昧是可以推脫責任的遊戲,沒有承諾就無需負責; 曖昧,是勇敢者的遊戲 無畏的人才能在角逐中進退自如 如果你沒有鐵口鑄就的心腸做軟冑甲 那麼你就別拿曖昧當愛情… 曖昧是,比好朋友再親一點,但比情人遠一點 曖昧是,你會常常在MSN等他上線,當他幾天沒有上線,你就會有些擔心 曖昧是,你會不時去他的BLOG看看有沒有更新,而且你會留意字裏行間他對你有沒有什麼暗示 曖昧是,有感覺,然而,這種感覺不足以叫你們切切實實地發展一段正式的關係 曖昧是,明白人生有太多的無奈、現實有太多的限制,你知道沒有可能但又捨不得放手 曖昧是,有進一步的衝動,卻沒有進一步的勇氣 曖昧是,他不是你的情人,但似乎比你的情人更關心你和瞭解你 曖昧是,你會編一條圍巾給他,但大家從沒有開始過 曖昧是,雖然他不是你的情人,但他卻會對你說:你對我是十分重要的 曖昧是,你感冒時有一個會在晚上打電話來特意提醒你服藥,叫你蓋好被子早點睡的普通朋友 曖昧是,每當他提及他的另一半時,你會萬箭穿心 曖昧是,為了逃避背叛的罪惡感 曖昧是,甜津津又同時酸溜溜的,往往從未開始,已叫人不安,患得患失 曖昧是,別人以為你們在搞地下情時,你會沾沾自喜 曖昧是,別人問你們是否戀愛中,你張口結舌 曖昧是,...

沒法解釋的記憶

當電影裡的羊人說石像很像自己的叔叔,我腦海中立即想到"Medusa"。 還要是老教授唸"Medusa"時的聲調,自己也不由驚歎記憶的神秘。 Medusa是希臘神話中的一位美麗少女,因為Medusa吹噓自己比雅典娜長得漂亮,而被雅典娜剝奪美貌,並且將頭髮變成毒蛇,成為一頭面目猙獰的怪物。 事實上從沒有刻意去記著學過甚麼,但神話這門課,似乎深深烙在腦海中。

不一樣的大年初一

不是因為適逢情人節,而是真的與以前大大不同。 似乎未試過大年初一十時多才起床,以前一定要九時就吃早飯,然後就是迎接一浪接一浪的拜年潮。今年大家不用再被困小島,可以吃過團年飯,返回自己溫暖的被窩睡過夠,約好中午才來拜年,大家也輕輕鬆鬆。雖然沒有往年一起守歲的熱鬧,但起碼換回一點清靜。人多事多,媽媽的眉頭就皺得很利害,我亦會變得很暴躁。 今年沒有開筆,也沒有魚蝦蟹的賭局,反樸歸真的玩大富翁及層層疊,就這麼過了虎年的第一天。

不一樣的團年飯

今年是第一次不在家吃的團年飯,其實沒有甚麼大不了,但看到媽媽與五叔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心裡藏著很多心事。 或許可以說他們是舊式人,很希望這個日子可以一家人齊齊整整,圍坐著一起吃一餐飯,但這樣苦著臉吃,也不見得可以抒解內心鬱結,反而令到在坐的人覺得不安,是更愚蠢的想法。 昨天是媽媽第一次到維園行年宵市場,她來了幾十年,也不曾試過,希望她能好好享受,好彩收鑊不錯。可以做的,我都會盡力去做。日子總要過,我當然會選擇笑著迎接每一天啦。 但願虎年事事順利、身體健康。

畫面

其實每次同事拍短片,我都很渴望留在現場的,看攝影師怎樣捕捉鏡頭,可惜,那裡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 讀書時代,也寫過廣播劇及劇本,自問對畫面的想像力不錯,喜歡寫故事的人,很容易憑空想像一個個畫面出來,怎樣淡入淡出的交代,也會想得清清楚楚。不過,拍這些實驗短片,我的想像力派不上用場,就算可以留下來,也沒多大作用。 唉,每次轉換新環境,也不一定是自己主動去找,那就順其自然吧。

夢迴小島

有多少次,在夢中回到小島的老家,縱使已經屬於別人。 今次,同時回到學校,並且與現在的同事一起應考,厚厚一大疊試卷,夢中的我,表現輕鬆。近年來的考試,我也能從容面對。 每逢假期,賴在床上的時候,也會想,若果仍在小島的話,我會做甚麼?其實,會有分別嗎?

空寧

當一個人變了心,就會事事看不順眼,以前會覺得事不關己,別人的事,自己管不了,也不用去比較。 但開始有異心之後,就會常比較,弄得很不開心,很想離開,雞肋,對: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所以,今晚拿了在意大利旅遊時買的CD來聽,那是吉卜賽音樂,當時在山上,聽到山腳下有清脆的音樂在響起,已經很神往,當時閉起雙眼,晝面是自己站在高山上,靜聽天籟。 面對大自然,人才會懂得自己的渺少、無知,我要將執著放下。

記憶慢慢消失

電影是這樣說的,腦內有一塊擦子膠,慢慢將記憶擦去,對,我最害怕的就是記憶消失。所以,我會用相片及文字去記錄,記錄自己,記錄這個時代。 我的第一個專欄,就是以當時的七十後的身分去見證時代呀。 我的餘生,可以再以文字去見證歷史嗎?在這裡自說自話,不是我的理想,現在的我,是隱藏於深山的隱士,在等待。 本來不是想寫這件事,但忘了打開這個窗口的原意,我的記憶,在衰退中啊!

用健康換取金錢

一直以來,都很拼命工作,身體越來越差,情況是,已經忘記精神爽利的感覺。 人說,年輕時「用健康換取金錢」;年老時「用金錢去買健康」,我能等得到那一天嗎? 其實也不盡是因為金錢,或許,只有工作,才能肯定自己的價值,這是現代人的價值觀,已經根深蒂固,就算有一天,我突然有一大筆錢,下半世生活無憂,我相信自己仍然會努力工作。 今天,看到別個部門主管的電郵,說對項目進度有點擔心,亦知道是他自己部門的同事遲了兩個星期交資料來,又叫我「monitor」他的同事,尤其他放假期間。若果我的上司這樣對我,我會很傷心,無論是我能力不濟,抑或上司有心針對。起碼,在上司心目中,我未有能力去做好件事。所以,我會保守這個秘密,不會將這封電郵的內容向同事透露。

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很難想像會有人借此詞比況自己與工作,真的很大煞風景。 贈多你三句:都來此事,眉間心上,無計相迴避。

BBQ

今天去了BBQ,很久未試過啦。 當然,會有點懷念以前家有天台的日子。 不回頭不回頭,不可以再回想以前,就當是家道中落,從頭來過吧。 今天玩得很開心呀~

不知足

在facebook看到家明連結了一個舊同事的網誌,這個舊同事是第一份工時認識的,那時大家都是剛畢業,她能夠堅持下去,在傳媒工作,現在還能夠靠寫作「生活」,實在很羨慕。 這個一直也是自己的夢想,稿費可以足夠生活。我不知道她的稿費有幾多,在這圈子打滾了這些年,自然心知肚明。那應該是她對生活的態度及要求了。 可能就是自己的不知足,所以才不願放棄,每天營營役役,在怨懟中過日子。

老主顧

每次回醫院覆診,就有回家的感覺,我只在七歲時,在醫院住了一個月,之後,每隔一至兩年,就會回去做例行檢查。比起那些住了好一段日子才離開的朋友仔,我不算資深,但卻莫明有一份親切感,或許這裡不太像一所醫院。 醫護人員都很親切,尤其以前。記得,我被毒蚊釘了後,傷口含膿,護士很細心替我清理,一點也不痛。周圍的小朋友雖然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但個個笑面迎人,仿佛進了樂園。 今次回去,醫院大裝修,周圍架起了圍板,我有如走進一個陌生的地方,連診症室也是用布簾圍著就算,我在排隊登記時,能夠清晰聽到臨時診症室內的對話。不過,這裡的私隱仍然較師父那裡好(汗)。 想不到的是,我這個老主顧,是不用在臨時病房診症,我居然進入僅有的兩間病房其中一間,或者我的病歷太厚吧。電腦化後,其實已方便了很多,起碼姑娘已經不用每次要手拿一大疊病歷走來走去,按一個鍵就一目了然,我相信,醫生也不會全部看一遍啦。 登記的時候,那個姑娘很搞笑,第一句就問:阿女你照左X光未? 就算姑娘叫名入病房,除了第一次連名帶姓,之後,都只叫名字,都說這裡親切尤如一家人。 我八卦在網上找這家醫院的資料,看到一篇博客寫住院的經驗,那人居然就是萬寧妹妹的爸爸,世事就是這麼巧合。

留白

或許浸淫在報界的日子太久,將自己的生活,變得像報紙般要「補白」,要填得飽滿,要滿足不同的捧場客;但生活,是藝術,藝術是需要「留白」。 人生,需要留一點「虛位」,留一點自我的空間,在這片「留白」裏,可以無端狂笑,無端大哭,甚至無端端發呆,沒有這片「留白」,創意,就無從產生。

作品

圖片
一直都很羨慕畫家或攝影家,他們的作品,充滿色彩,具體而真實。 寫文章的,只是一堆密密麻麻的鉛字,很呆版。 話雖如此,能夠在過去的歲月裡,寫了那麼多,畢竟也令人自豪。 第一個專欄,在大學時期開始,寫的主要是寫大學生活,以及以一個大學生的眼光去看世界: 在校刊刊登的小說,因為背景是一個小島,所以縱使用了筆名,很快就被翻譯系的師兄猜到是我寫: 第一份工《現代現子》的訪問稿,我對這家被訪的公司很有印象,位處新蒲岡,做完這次訪問後,我就下定決定辭職不幹。 第二份工是星島,產量最多的日子,稿費足夠我的生活開支,人工都儲起了。 這一個專欄,是將名牌產的歷史,包裝成故事,不太鱔,寫得蠻開心。 將外國或中國的電訊新聞,找相類近的,以輕鬆的筆調介紹奇人奇事。 在老總的新專欄與舊專欄之間,有一個真空期,李小姐給我機會填補了,我可以介紹自己喜歡的書,文字不多,但都是多年的讀書感想,名為《小小書架》。 報社買了通訊社的新聞及圖片,並非篇篇也可以刊登,李小姐覺得浪費,於是選了一些較特別的圖片(沒有時間性的),留來填補版面,當有作者脫稿,就可大派用場,她很喜歡給我機會,看圖作文,簡簡單單寫幾句,發揮想像力,我還盡量帶點「詩意」呢。 這個是在《陽光校園》的專欄,也是拼湊一些外國新聞,輕輕鬆鬆介紹新知識。 想不到呢,我曾經分析會考試題呢,我記得,還「貼中」不少課文呢。若果自己會考時,能夠掌握這個公開試就好了。 在網上報章寫電影介紹,哈哈,老師曾說過,我們有師兄在報章寫財經專欄,教人炒股,我寫電影介紹,不算過份。 這是替一份女性雜誌寫的自我增值專欄,自問寫得不好,因為少看這類雜誌,所以寫了幾期就沒再寫了。

哭聲

當小孩哭鬧,我們會想盡辦法,讓她安靜下來,我們會看看他是否尿片濕了;是否口渴;是否肚餓;是否只是想引人注意,總之,會想盡辦法安撫她。 情人哭了,我們會花盡心思去逗她,無論對方多麼無理取鬧,也會盡一切努力去令她平靜下來。 老人家哭了,可以怎麼辦?尤其是一個混沌的老人,她的哭叫聲,夾雜著小孩的撒野;情人的無奈,但她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老人家,無論用應付小孩的方法去安撫她,或以理性的態度去安慰她,也是徒勞無功,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待她自己哭得倦了,停下來,然後,再等下一個周期的哭聲。

不再"鞋鞋聲"

圖片
去年報銷了很多對鞋,事前完全沒有先兆。 首先是大年初四第一天上班,將鞋穿上後,才發覺鞋入面的紙未拔出來,想除鞋,才記得這對靴的拉鍊是壞的,只可以拉一半,又趕著搭船,情急之下,只好拿剪刀將鞋剪爛,換過另一對。 因為要預備研討會,要到哥哥家留宿,在公司,坐下來時,發現鞋底開口,到最後,要趁午飯時間,買過一對新的。 搬家時,忍痛又掉了很多雙不常穿的。 九月份的同學聚會,罕有地穿上裙子,襯上一對金色鞋,行到途中,卻發覺鞋底開始鬆脫,勉強行回家也不能,只好找人拿另一對來換,幸好未上巴士,否則又要胡亂買對新的。 夏天的假日,通常只會穿人字拖(厚底的)落街,一次,行至半途,就發現鞋底開口,於是死死氣在蚊型商場買了一對新的,但很刮鞋,仍在適應中。 又有一次,穿了對漆皮皮鞋上班,坐在座位上,雙腳很自然地踢向枱底的紙皮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競,畢竟這對買了三百多元呀,怎可以如上粗魯,事實上,以前的波鞋鞋頭,曾經被踢穿了。於是低頭看看,不得了,鞋頭是完全穿了,事前不覺呀,那破損的狀況,不忍卒睹,連繼續著下去直至下班的勇氣也沒有,只好換上放在公司的後備鞋。 冬天來了,興高采烈拿長靴出來穿,大部分卻的外皮也裂開,要穿長褲來遮掩,唉。 很喜歡買鞋,或許是情意結吧。沒關係啦,我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覺得自己「黑仔」,正好讓我有機會買新的,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