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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rophilia & necrophilia

這兩個字,很深,是上星期在蘋果專欄《屯門雜思錄》看到,劉紹銘教授到嶺南時,我已經畢業,沒機會成為他的學生,但是在一些研討會,見過他。 那篇文章是由張愛玲說起: 張小虹在〈戀物張愛玲──性、商品與殖民迷魅〉一文用了「嗜糞」(coprophilia)和「戀屍」(necrophilia)這兩個不尋常的術語。依辭典解釋,「嗜糞」是對排洩物有癖好,用以刺激性慾。「戀屍」是對屍體有情慾的迷戀。張小虹在「後記」說將以這兩個角度分析「文化界的『張愛玲現象』,以及張過世後的各種追悼文章,以凸顯壓抑中各種有趣的戀物、變態心理。」 有機會,我也想看看張小虹這篇文章。不過,我反而覺得,若果研究「戀屍」,倒不如找白先勇的小說,可能更具說服力。

巴金

前兩天,心血來潮,自己問自己,巴老尚在嗎?今早看報紙,才知道巴老現在才走。我不是黑心,而是知道巴老病了很久很久,政府一直千方百計保住他的性命,是為了那個諾貝爾文學獎。當初,我以為讓高行健拿了個諾文獎後,大家會放過巴老一馬,讓他好走。 以前或許會以為諾文獎很了不起,當知道遊戲規則後,就覺得,得不到肯定,也不需要遺憾啊。日後有機會再講大江健三郎如何苦心經營,高行健的得獎背景吧。 我也有想過,老師走了,我可以做些甚麼,延續他的精神。

99之謎

記得每年九月左右,就會公布誰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丁老師走後,我很少留意這些消息。尤其離開傳媒後,我覺得自己離文化、文學越來越遠。去年,李小姐找我到明報幫手之時,我才發覺自己真的不想再回到報界,果真是心灰意冷。 丁老師說過,文學的路是寂寞的,我很佩服他的堅持,亦羨慕他的身邊一直有支持他的文友、學生,他的一生一點也不寂寞,也很豐盛。到現在,他的學生,每年的清明、重陽,也會拜祭他啊! 我也是他的學生,不過,以年資來說,時間是較短的一批,只有五年!我不是老師常掛在嘴邊的學生,但是也感覺到他對我的關顧,所以縱使我很少參與同學的活動,亦不曾拜祭過老師,並不代表我不尊重他。 在文學路上,丁老師絕對是一個對我影響深遠的人,我的畢業論文研究香港新詩發展,不多不少也是因為丁老師啊! 其實我每次想起丁老師,也會有想哭的衝動,他尤如我的親人。記得Victor問過,為甚麼我的電郵信箱有99兩個數目字,那一定是特別的一年,對啊,很痛苦的一年,丁老師是那一年離開我們的。

五天假期

圖片
以前放假,我只會用來旅行及溫書做功課,很少會用來無所事事,不符合我的經濟原則,因為今次是補假,就讓自己無聊一次吧。 一直掙扎放那兩天,七號加十號,抑或十號加十二號,最後選了前者,亦因如此,有意外收穫。 在Stephen極力游說下,我與編輯部的同事到了大嶼山考察,很久沒有到梅窩,喚回不少回憶,還好,不再傷感,我終於知道,過去的日子已經真正告一段落。 整日的行程包括梅窩、貝澳及石壁,行了四個多小時,天氣仍然很熱,有時又下雨,時陰時晴,其實並不好過。旅途當中,以及回到家後,心口不斷隱隱作痛,也懶得理會,實在太倦。 最興奮的是到了水牛大本營,看到很多牛,一大片草地,就當自己去了旅行吧。這個假期,總算有點收穫啊!

天若有情天亦老

已經忘記了這句詩,是今天在報紙看到的,記憶一下子回到十七歲。我似乎在努力忘記過去,有很多事情,已不復記憶,也弄不清是刻意抑或無心,就當自己害上失憶吧! 工作仍然很忙,思緒仍然很亂,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靜思一下,不過,有時間,我就寧願睡一覺好啊! 出外走走也是一個好辦法! 阿Kot問為甚麼在MSN的Blog寫了那麼多纏綿的詩,我也不知道啊,只不過是詩集裡看到好詩,就抄下來吧,七月以後就沒有再寫了,三分鐘熱度而已,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