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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7月, 2005 起發佈的文章

詩人

今日輪到鍾偉民談詩人,既然之前被陶傑吹捧,自然要禮尚往來啦!他居然夠膽死話陶傑講果句:「徐志摩遠遠比不上港澳的鍾偉民」是最中肯。及後,他又寫下香港還有很多很好的詩人,當然包括陳德錦啦。 我的畢業論文是:香港九十年代新詩發展,看遍由南來詩人至九十年代詩人的作品,仍然對香港詩人的作品印象不深,來來去去也是余光中、鍾偉民、王良和、黃國彬......,或者當時不懂欣賞吧,能夠看到一首好詩,確是令人舒暢的。

逛書展

今天與維真一起行書展,雖然買了很少東西,但是很滿足,我帶的彈藥並不多,同時又不想自己拿太多東西,所以買得很小心,最開心是買了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DVD。昨晚才與Terry提起,他說他有小津的box set,在大陸買的,真是恨得牙癢癢,還好現在我也有一套,以彌補當日因為要趕搭尾班船,未看完整套電影的遺憾。希望這個周末有時間開機看啦!

小津安二郎

今日蘋果介紹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真是如獲至寶。認識小津是上傳播寫作的課,那時老師會抽時間在課堂播放電影,其中一套是《東京物語》,電影的節奏很慢,看時的感受很深,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自此,便留意小津的電影。 香港電影資料館還有《粵片魅力之男》展覽呢,想唔認老餅都唔得,對這些舊東西,越來越有興趣啊!

徐志摩

平日要上班,沒有時間細看報紙,就算免費派發也懶得拿來看,瞄一瞄頭條就算,放假就會花多些時間「圇」報紙,著實有驚喜。 今天陶傑講徐志摩。徐志摩,我印象中最深的,是他寫給陸小曼的情詩,老實說,在現在的尺度來看,寫得不算太好。始終我沒認真研究過徐志摩的作品,陶傑的意見,我會記著,日後再證實。 陶傑在文章?說:「徐志摩不論在台灣還是香港,都是一些高齡文藝婦女的綺夢對象,她們心?還結著一對辮子和兩隻豔麗的蝴蝶結,你偶爾貶抑徐志摩,會叫她們傷心流淚,然後又歇斯底里的」,挺好笑。 我記得以前哥哥教過我,徐志摩叫做「隨處摸」。

郁達夫

今天看陶傑的專欄,提到郁達夫,其中一位我喜愛的作家。 「日本侵略太平洋,最不可饒恕的罪行之一,是在印尼謀殺了中國詩人郁達夫。」這是陶傑文章的第一段,亦是吸引我看下去的原因。 對,郁達夫實在死得冤枉。不過,就算他當時逃得過日本仔,也未必可以捱得過文革,若然捱得過,要好像沈從文那樣,埋首於研究,不再創作,也是一種遺憾。 又想重看郁達夫的《沉淪》了。

星期天的期待

今天在蘋果看了劉紹銘的《讀翻譯?學英文》,引了一段《紅樓夢》的翻譯,很精采。 第六回周瑞家的引進劉姥姥拜見鳳姐,這位伶牙利齒的「大內」女管家笑著對村婦說:「親戚們不大走動,都疏遠了。知道的呢,說你們棄厭我們,不肯常來;不知道的那起小人,還只當我們眼?沒人似的。」 譯文是牛津大學漢學榮休教授David Hawkes手筆: "Relations don't come to see us much nowadays," said Xi-feng affably. "We are getting to be quite strangers with everybody. People who know us realize that it is because you are tired of us that you don't visit us oftener, but some spiteful people who don't know us so well think it's our fault, because we have grown too proud." 現在,我最期待的是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翻譯蕭紅的六篇短篇小說。

生於七月四日

圖片
印象中好像不曾試過一天內切了兩次生日蛋糕,這樣的經歷亦從未在心中想過,我們家並不太重視生日,除了祖父母的生日,大家的生日,也是記得就慶祝,忘記了便算。 今年我並不太想慶祝生日,其實去年已經沒有這樣做,那時要食中藥戒口,蛋糕也是被禁之列,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情。至於今年,家中少了一個人,實在提不起勁。當然,仍然感謝有心人,就當是聯誼活動吧。原來心情仍然沉重,傷心真的沒有期限的!

叩寂寞以求知音

今天蘋果刊登了陳之藩的文章,認識陳之藩是因為丁老師。在文學上,我對現代文學的著迷不是在大專時期的「現代文學」課,那時除了看老師所列出的名家主要作品外,壓根兒不懂欣賞,及後在港大校外課程修讀丁老師的課,才真正研究現代文學,這方面我是不會荒廢的,仍然會努力去鑽研。 記得曾經寫過一篇《劍河倒影》的書評。內容大概是羨慕陳之藩的大學生活,感慨香港教育的令人窒息,多年後的今天,情況似乎更差。 說回蘋果的文章,對熟悉現代文學的讀者來說,絕對是值得一讀的。其中印象最深是胡適問陳之藩:「之藩,你說,鵝湖之會他們講甚麼話呢?朱子是甚麼地方的人,陸氏兄弟又是甚麼地方的人,言語不同啊!」 陳之藩答:「他們不說話,他們在開會之前作詩,會後還作詩。用作詩來表達思想、來溝通意見。律詩是不能廢的,他們所作也不是白話詩,也很少方言入詩。」 我覺得這不就正正是孔夫子所說的「不學詩無以言」嗎?

目標

Terry問我最近有甚麼目標,我說沒有。一直以來,我以讀書為目標,自從答應媽媽不再進修以後,有點後悔。雖然十七歲以後,我向自己說過,今後每論做任何決定,也不可以後悔,今次我確實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 記得二月考試時,我一路望著試卷一路忍不住偷笑,是有點變態,只是覺得,不讓我讀書,真是浪費了! 現在我要鋪排一下,怎樣可以令媽媽明白讀書對我的意義,至多我飲多幾碗湯,去街不那麼晚好吧?

七.一

今年七.一沒有參加遊行,事實上去年也沒有,前年有去,感受挺深!不過,好像是很遙遠的事。當年為甚麼會參加遊行,這兩年為甚麼不去參加?已經不想深究。 離開了傳媒之後,報紙也少看,好的文章越來越少,虛假的訊息隨處也是,看來作啥?不如看看八卦雜誌,飲食男女kill time更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