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寂寞以求知音

今天蘋果刊登了陳之藩的文章,認識陳之藩是因為丁老師。在文學上,我對現代文學的著迷不是在大專時期的「現代文學」課,那時除了看老師所列出的名家主要作品外,壓根兒不懂欣賞,及後在港大校外課程修讀丁老師的課,才真正研究現代文學,這方面我是不會荒廢的,仍然會努力去鑽研。

記得曾經寫過一篇《劍河倒影》的書評。內容大概是羨慕陳之藩的大學生活,感慨香港教育的令人窒息,多年後的今天,情況似乎更差。

說回蘋果的文章,對熟悉現代文學的讀者來說,絕對是值得一讀的。其中印象最深是胡適問陳之藩:「之藩,你說,鵝湖之會他們講甚麼話呢?朱子是甚麼地方的人,陸氏兄弟又是甚麼地方的人,言語不同啊!」

陳之藩答:「他們不說話,他們在開會之前作詩,會後還作詩。用作詩來表達思想、來溝通意見。律詩是不能廢的,他們所作也不是白話詩,也很少方言入詩。」

我覺得這不就正正是孔夫子所說的「不學詩無以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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