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第一個工作天,我約了長人的同事晚飯,包括阿佬、賓治、朗奴,還有腹大便便的婷婷。整個飯局,阿佬一如以往,都只顧著打手電,我有點氣,他像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吃完飯,就急急腳說還有下場,逕自走了。

吃完飯,其實已經很晚,我好像看錯表,以為尚早,本來見他們預備搭車回家,拉著他們說要吃糖水。婷婷就帶我們到一家她們曾經光顧的甜品店,到了甜品店我才驚覺已經十二點,於是就開始心急,想快點吃完走人。

望著餐牌,我一臉茫然,婷婷很快就點了糖水,賓治與朗奴也選了,我看到一行類似詩的糖水名稱,問賓治是甚麼,他說他也不知道,我開始有點焦急,人變得浮躁,少有地向賓治及朗奴發脾氣,於是點了楊枝甘露算了。在夢裡,我也立即覺得自己不對。

吃完糖水,就各自歸家。在家門外,有一女人被罰在走廊抺地,我覺得有點不尋常,於是急急開門入屋,入屋後,門像被人用鎖匙開啟,我起初有點驚,後來想到是爸爸回家。開門給他入屋。夢境中,我忘了爸爸已經不在,還在想,爸爸應該睡在那裡呢,應該是廳或天台吧?我覺得爸爸回來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還在他的櫃桶發現他收藏的月結單,想對他說:你有甚麼問題,應該開心見誠向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夢境中,還記得曾經有人問我,現在與誰一起住(現實確有人這樣問過),我只答了媽媽,我在夢裡更正了自己的想法,還有爸爸。

後記:早陣子,我就夢見忘了給祖母留床位,後來在夢中修正,在書房加了一張床給她。

這些夢都很正常,不用特別去解,只是想寫下留個記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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