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ther

感覺猶如洩了氣的汽球,提不起勁,也曾積極過數天,很快又打回原形。

死期又再逼近,已經沒有借口去躲懶!

最近突然想起一個人,想起他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埋頭在玻璃房內專心地分傳真,然後井井有條地分放到不同部門的藍子中,有時,更會親自將傳真拿來給我們。他聲如洪鐘,不是對每個人也賣帳,對著不喜歡的人,更是無面俾,鬧得很「甘」。

我認識他時,早已退休,改為逐年簽約,他似乎對此很感激,每天都很落力盡自己的本份。到我離開時,他已經沒有再做,畢竟公司已經轉了手,由充滿人情味的機構,到變得事事向錢看,當然不會請一個老人家回來專門分發傳真。當時,除了他,還有珍姐,也是本來已經退了休,因為仍有工作能力,所以每年逐約。珍姐主要負責向每個部門的頭頭斟水。這類老臣子,當然都是寸寸貢,但因為我可以叨上司的光,所以得到特別眷顧,尤其Brother,他很疼我的,是,他叫Brother,人人都是這樣叫,我真的不知道他真實姓名是甚麼。

因為奧運,想起自己也曾參與過報道,又四年了,有點懷念那份工作,於是,又想起那裡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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