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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薔薇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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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薔薇泡沫》 出版:天地圖書有限公司 1989年香港 這一本可以很快寫完,寫一個香港女子與英國王子有一段情緣,真是有點牽強,完。

亦舒《藍這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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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舒《藍這個顏色》 天地圖書有限公司 1993年香港 這本書由三個故事組成,分別是:〈藍這個顏色〉、〈黑色笑話〉及〈舊事〉。 〈藍這個顏色〉 ,已成年的女主人翁,父母在接近暮年才離婚,自己不得不離家自立。身為父親,覺得提供一筆可觀的現金予母親,資助女兒搬出自住,就責任已盡,可以開展自己人身的新一頁,聚一個年輕的太太,繁衍下一代,再組織新家庭。 有小小啟示,人要自私,才能夠爭取到自以為的幸福。 小說輕輕地帶出女人翁的男朋友,愛上了別人,還要是個男的,看看出版年份,1993年,那時這個話題已不是禁忌,電影〈金枝玉葉〉也是這個年份左右的作品。可能這個不是小說的重點,只是想提升讀者對女主人翁的同情而已。 喜歡亦舒,較貼近香港,起碼無論遇到甚麼事,眼淚只是一滴起兩滴止,她的名句是:打落門牙和血吞,不會哭哭啼啼,真實的人生,無論你遇到甚麼突變,只要你四肢健在,早上太陽一出,你爬都要爬回公司上班,這是最真實不過的事。不是主角一定堅強,而是現實要你堅強。 〈黑色笑話〉 ,這個故事挺不錯,雖然我自己時常提醒自己,每一天也是最後一天,想做的事要盡力去做,我就將精力都花在工作上,生怕為同事帶來麻煩。地球不會沒有誰而不會轉動,我太盡責的行為是有點天真,亦有點虛榮,只是不想遭人話抦而己。 以為大限將至是谷底,卻又可以成為搶手作家;到命不該絕,但好像又開始走下坡。亦舒筆下的人物,都充滿智慧,知所進退,最失意時,不會怨天由人;得意時,又不會囂張跋扈。這種態度,看的人舒服,也獲益良多。 〈舊事〉 ,對比之下,這一個短篇有點失色。

靜候從谷底爬上地面

昨晚新手機的熒幕壞了,擔心得要死,又睏,所以沒立即求救,整夜睡得不好。雖然明知七天內可以換機,就算沒得救,也不是甚麼大數目,不應跟自己過不去,就是這麼死心眼,覺得黑氣未除。 亦可能因為這樣,睡得不太好,有夢可發,我終於夢見爸爸,還有祖母。祖母是沒將衣服分類,放在同一機洗,媽媽就在旁邊囉嗦。爸爸呢,是睡在上隔床,忘記說了甚麼,總之是家常閒談,吩咐我們做甚麼的,氣氛是不錯的。 都是在現在的家發生,但祖母入住時,已經不懂做家務,爸爸更沒住過這裡,夢境真實與虛構間錯疊,或者爸爸知道下周就會搬進來吧。 我不肯定自己信不信鬼神,反正宇宙的事,我們所知不多,既然堂外甥說爸爸已過了橋,想必已經將前塵往事都已經忘掉。 有時我覺得自己過度亢奮,老實說,我仍然不開心的,但沒可能苦口苦面上班,只好強打精神,去應付每一天的工作。公司樓下有舊書義賣,我一口氣買了七本,看完,明年再捐出去也值,也可以好好打發這段傷痛的日子。

無處話淒涼

總結一下吧,天公造美,下了多天雨,上山那天雨卻停了,總算告一段落。 說原諒有點艱難,還是說了,只是希望你走得安心,我不知道你的謊言是為了掩飾甚麼,但從沒懷疑你是愛我們的,只是有點自私。 可以做的我們都做了,說不上是最好,但我相信,已經是能力範圍可以做到的最好。

再見!

原來已經好幾月沒寫了。 每次總是有事發生,才想到自己還有一片天地可以抒發一下。 那天望著爸爸,隱約覺得躺在床上的他腹部仍然一上一下地震動,仍然有呼吸的,但護士卻說他已經走了,真是很難去相信這個事實,他不是只是睡著了嗎? 也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尤其他走前的幾個星期,想必很辛苦,最後一次談話,居然是在他神志不清時,他仍然認得我的聲音。 寫著寫著眼淚又洶湧而至,還是返回工作吧。

忘記你的名字

師姐丈夫的一位朋友突然離世,她在面書抒發感受,我看到有留言者提到自己的丈夫在12年前已經離開了她,我已經在想,那豈不是很年輕就失去另一半,再看到師姐安慰師姐不要再悲傷,師兄也希望她生活得開心,我才看留言者的名字,但仍未看到端倪。是再細心看小圖,才記起,留言者也是我的師姐,我也認識她口中的師兄。 記得當年我是在午飯時看報紙,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再看到新聞的小圖,才知道師兄出事。 唉,有些事,會隨著年月忘記得一乾二淨,包括名字,但深刻的感覺卻是無法揮去的。

日復一日

某同事說要走,我居然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因為他時常忽視我,他的離去對我沒損失,所以,當他說留下時,我反而有點失望。 某同事要走,是他上司走來說的,我又有點失望,不是因為他走,而是居然不是由他親口說,是失落多一點。 走與不走,似乎已經不重要吧?

變臉

四川的變臉是國粹。 在職場中,常看到變臉,很令人厭倦,唯有安慰自己,薪金已包所有一切受氣的事。在簡單的機構做事,卻待遇太低,人生充滿無奈,我只好承認自己貪錢。 現在娛樂圈的明星流行整容,個個都是刀削臉、間尺鼻、大眼......,今天忽發奇想,若果有一天,其中一個整容人犯了案,沒留下任何指紋,單憑受害人的拼圖......那一定拉了很多疑犯,哈哈哈!

不捨?

很久以前想過,誰的離開,我會最不捨,曾經以為是你...... 近幾年,我們很少接觸,常有咫尺天涯的感覺,每天你明明面向著我,但我們可以連招呼也沒打。 及後你搬到別處,更加少見面。最近一次詳談,是因為與你的下屬發生衝突。 無疑大家的話題是少了,隔膜是深了,但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曾經是我的心靈雞湯,扶了我一把。心底裡,我一直視你為好朋友的。 你的離開,是解脫,所以我沒有不捨,我相信你會找到更好的明天。

一首未完的詩

初稿於2005年11月12日 《五月初五出生的她並沒有成為詩人》 和你相隔一個甲子 在文學上感受你的經歷 愛情路上的畸嶇 人生路上的種種 缺乏親情的你 在跋涉的人生 是那麼的孤獨 能夠認識是我的榮幸 你曾慨嘆「平生盡遭冷眼」 當年你走上街遊行抗日 今天,我們走上街反政府 寫到這裡,就停了......

《一條寂寞的路》

風箏飛得太遠了 只留下一條斷線 書太厚了 開展了扉頁就沒法停下來 沙灘太長了 未行到中段 身後足印早已被海水沖去

《流星》

那夜 我對流星許願: 我要上路了! 在路上,我碰到萬能的 神 懇求衪送我一件寶貝 衪給我一隻機械貓 小叮噹,你的百寶袋內 有沒有一種法寶叫做 靈感? 後記:很多很多年以前,為叮噹而寫,難得老教授不嫌棄,還認真地批改,汗顏~

自衛機制

當想放棄時,總找到借口。 今早如常擠住擠逼的乘降機,同事已經在乘降機內,我就站在他的前面,他很好肉地,感覺得舒服,於是就想,不要找太瘦的伴,呵呵。

HoMe AlOnE

人生第一次被獨留家中。 小時候,就算爸媽、祖父母都回鄉,也會有姑姑或叔叔留下相伴;到祖母年事已高,不再外遊,家中更加不會沒有人。 祖父母都走了,我終於嘗到獨留家中的滋味。 可能這裡是姑姑住了十多年的寓所吧,所以我不會有陌生的感覺,反而之前租住的居所,若果獨留我在家中,我可能會有點怕。 開展了第一次,為獨居生活作準備吧!

遠遊

每次遠遊(指超過一星期的外遊),總會帶著牽掛或歉咎的心。 早年,公公一直身體不好,時常出入醫院,每次也是心掛掛地走。 及至七年前公公走了,好像少了一重牽掛,就輪到日漸意識濛糊的袓母。由於祖母越來越混沌,心裡有時會安慰自己,反正她都不忍得人,走時有沒有送,不會有太大遺憾吧! 去年連祖母也走了。本以為爸媽身體尚壯健,反而自己是有一天過一天,更加不想錯過。誰知總是一波三折,怎都好,命運早有安排,在我離家這兩個星期,總算有人可以伴著媽媽,我也安心一點。

波鞋

媽媽的波鞋又爛了,不無感慨。 一次帶媽媽去廉價鞋店買波鞋,她向店員說,腳上的波鞋很舒服,店員老實不客氣地答,你腳上是Nike,現在試穿的是平一半的貨色,沒法比較。 媽媽因為一次意外,弄傷了盤骨,後來要坐水警到瑪麗施手術,現在腳上鑲了鋼片。她當時怪責天雨路滑之餘,穿了一對爛爛地的波鞋不無關係。自此,她不敢再堅持買平價波鞋,我也覺得,你每天著,平均一日也只不過一蚊,是極划算的。況且,老人家跌一跌,後果嚴重,她上次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 媽媽著名牌之後,我雖然也有買有牌子的波鞋,但一定是過季的貨尾,沒辦法,我其實骨子裡挺孤寒的啊。

每日一篇

不如開始係度寫每日一篇,讓自己每天反醒一下,沈澱一下,或者會找到出路。 對自己有要求的人,每到一段時間,難免會出現樽頸,就當作是磨練吧,寫下也有好處,他日回頭望,就知道日子是怎樣捱過的。 早陣子,因為顏老闆爸爸過身,大家提到要珍惜眼前人,更提到一套電影,叫《陽光姊妹淘》,對,真的適合三十歲以上的人看,仿佛重回校園的日子,所以才激發我想起當年的淘氣事,寫下點點滴滴。 也曾經想過,若果我有一天壯年患絕病,會叫所有掛念的朋友到床前一一道別,甚至乎表白一下,當年是曾經喜歡過你,哈哈,殘忍嗎?不成他也曾喜歡過我,只是大家錯過了呢! 過去怎樣已經不重要,現在怎過才是重點。最沮喪的時候,應該出外走走,已經決定了,就用這幾個星期去期待旅程吧~

蛋糕跌落地不散之謎

昨晚在床上睡時卻記起了,但現在又忘了,想寫甚麼呢? 最近忽發奇想,不如將讀書時代整蠱別人的事件寫出來,再讓同學投票,投不投票也算了,先寫出來吧! 每個人生辰,我們都會搞一個簡單的生日會,通常是午飯時到褔聚來飲茶,再買一個生日蛋糕,熱熱鬧鬧一番。 有次是嘉華生日,我與爪爪、Elbe負責買蛋糕,其他人先到褔聚來搵位。到了學校附近唯一一家的餅店,居然沒有生日蛋糕賣,我豪氣地說,那賣個盒給我吧。 在路上,我們拿著餅盒及蛋糕,有點為難,將盒蛋糕你推我讓,不小心跌了在地上,於是心生一計,想像一下也令人笑彎了腰。 我們若無其事將蛋糕遞給酒家的侍應,麻煩她先放在雪櫃。然後高高興興地吃飯聊天,慶祝時間到,我們合拍地去拿蛋糕,但又論論盡盡,一個失手,在壽星面前將整盒蛋糕倒轉跌了在地上。不難想像,這樣一跌,整個生日蛋糕一定面目全非,我們還安慰著,應該還可以吃的,沒問題。 壽星為難地打開蛋糕盒,奇蹟地,蛋糕絲毫無損。 哈哈,因為我們買了雪芳蛋糕湊合湊合。

Thinking...

想寫點甚麼,忘了~~ 很想淡然不說甚麼,到最後都忍不住要表達一下,已經很忙,還要做一些沒人會理會的報告,這一刻,真是想爆發。 我知道在職場生存之道不可以這樣,也不是未試過碰釘子,反正我已經豁了出去。怎樣看,我也不似閒得還可以做再多一點東西吧? 放我假啦,否則我會爆炸~

夢之解釋

昨晚睡得不好,發了一個怪夢。 我與朋友(?)吃完午飯後要獨自回公司上班(與之前參加了同學爸爸的葬禮後,和同學們吃了晚飯,獨個兒再回公司上班吻合),在路上遇到同事(嚴格來說,我與這個同事是不認識的,只知他在那一組,有時大圍笑時,他也有參與而已),他背著器材,似是要外出工作,心生羨慕。 我選了一條不太熟悉的路回公司(與之前母親節飯局後,選了一條不熟悉的路去吃甜品吻合),只知道方向應該正確,是上路與下路的分別。 路上好像變回黑夜(之前明明是午飯),起初是看到有人拜神,火屑在空中飛舞,我一一避過,路旁每間房屋的地下,都有人拜神(似拜佛),甚至乎戴了古代的頭飾的女子在拜,我沒有驚慌的感覺,只是夢境開始怪異,路很寬很長,開始不是我當初想走的路,突然有人走近我身邊,問了一句,你還不快點走,有點像燕赤霞帶著凌采神走出魔域,然後捉著我的手飛奔,感覺像飛,於是我回到家。 不是現在這個家,也不知道是那裏,之後的夢就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