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捨得

堅持了兩年,不,可能是一輩子,到今天,不得不「捨得」,佛家說,放下自在,但願如此。 小時候唯一的娛樂是到鄰居玩人家的現具,或替學校小賣部的帶姐看家換取暫時的玩具。到大一點,搬到另一區,到圖書館借書成為唯一消磨時間的方法。 鄉村學校功課不多,由那時開始,愛上了看書。至預科,不再回家吃午飯,有機會省吃節儉用,買參考書,買自己喜歡的書。公共圖書館的藏書已經滿足不了我。 這些年來,由於家人各自搬出,我有更多的空間去延續我的興趣,由古典文學至現當代文學,只要是喜歡的作家,會將他/她一生,甚至評論的相關書籍,都據為己有。 還未計,上司老師同事朋友同學所送的書,作家親筆簽名的大作,因工作需要而留下來的拍賣品圖鑑等等,還有自己多年來的作品及剪報。 這兩年,一年搬一次家,不得不接受現實,香港寸金尺土,我實在再沒能力去捍衛這些收藏。不如將這些珍貴的知識送給有緣人,若果有興趣,就收留它們吧。 我會慢慢貼上來的。

第一課

我的面書戶口被封了幾次,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有點心灰意冷。沒有面書的日子,我做了很多事,原來面書令我浪費了不少時間。 今天終於在小姪女指導下,上了第一課鋼琴,她雖然「勞氣」,但她的脾氣確實勝過她家老姑一籌,我故意氣她:教人是不是很辛苦?她答我:是。 其實她一點也不麻煩,還很可愛。

中止關係

中止一段關係,確是較想像中困難。 起初以為被中止的一方會難受些,其實主動中止關係,也並不好受。 尤我們已經相處了三年零十一個月。 曾經也有將對方的優、缺點列出來,看看有沒有可能維持這段關係。畢竟在我最需要人時,你在我身邊,分擔了我不少煩惱。 反而在你家裏發生問題時,我卻自私地不讓你走。你失去的一定比我多。 有你在,確是令我無後顧之憂,起碼我有機會盡孝道,多了機會帶父母親遠遊,以及周圍品嚐美食。 你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將來的,我也無法預知,是不是比你好,抑或更差。 既然我有能力,我決定賭一把,所以,再見了!

盜亦有道

圖片

FBI不教的攻心術

早陣子電視播放了一套關於讀心術的劇集,再加上書店大減價,為了成為會員,買了很多本書,其中一本叫《FBI不教的攻心術》,很快就看完,隨手送了給哥哥。 哥哥收到後,胡亂放在書桌上。 一天,哥哥又在胡亂應答小侄女的十萬個為甚麼,冷不防小侄女指出,爸爸你一定又是在敷衍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呀,你說話時......,我已經看過《FBI不教的攻心術》這本書,你騙不到我的......。

服務態度

寓所附近開了一家新的美心,小侄女第一時間走去光顧,並作了一個測試。 寓所位處舊區,有很多非連鎖麵包店,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服務態度一般,對外傭更甚,有時連小朋友如小侄女也看不過眼,說麵包店的職員很多時都欺負菲傭姐姐。 話說美心開業第一天,小侄女放學後就去買麵包,她走去問職員,架上的「黑松露吞拿魚包」是甚麼來的,小侄女形容那位操不純正廣東話的職員面帶笑容,耐心解釋,黑松露是一種植物,會令到麵包更香。 小侄女最後沒有買這個黑松露吞拿魚包,她說是因為她根本不喜歡吃吞拿魚,但卻對這家麵包店的服務態度滿意,真是鬼靈精。

若果明天便是世界末日

日本的核事故,讓我想到世界末日。 若果這天很快來到,還有甚麼心願未了? 或者,第一件事,是原諒他,今天太累了,明天吧~

盡信書不如無書

中學時,中文科老師每教一篇課文,都要求我們背默,錯一個字五分,滿分一百分,只要錯二十個字,就吃零蛋。 有次,有位同學情況慘烈,向老師投訴,他已經依課本默寫,我在傍插口:「盡信書不如無書」呀,實情是,課本印錯了,老師在課堂上已更正,只是他沒留心而已。 大學時,記者協會主席來演講,她也說,不要盡信報章,自己要有批判能力,有些報道不盡不實。 二零零三年沙士爆發,網絡令到資訊更難分真與假,收到一則轉自朋友的訊息,說益力多可以防沙士,我發揮了求真精神,在網上查到港大教授袁國勇的電郵,直接問他,是否真有其事,教授很認真,真的回覆我,並說並無此事。 我們現在以為只要在網上打幾個字就可以查到知識,看到訊息就立即轉發,有沒有停一停,想一想,這些是你想要的嗎?是其他人想知道的嗎?你想分享的是甚麼?

反思

好不容易完成了第一步的死期,只要捱過三月的研討會,一切相信又可以回復平靜,忙自己的事: 1. 換家傭; 2. 搬屋; 3. 去旅行 同時要處理兩組的研討會項目,但我給予的待遇卻是天壤之別,要分析,可以寫一篇論文。 過去了的事應該好好讓他過去,但我是汲取教訓的人,所以,我只會希望自己做得更好,也不期望對方仍然那麼差。

立體的夢

有人說,夢境是黑白的。 我昨晚的夢,卻很真實,不但看到顏色,還有氣味,更有體溫。

旅行日誌

我終於寫滿我的旅行日誌,不如來一個回顧: 1991:台北 1993:深圳 1994-Dec-24:深圳世界之窗 1995-Jun-05 - 1995-June-18:歐洲(十四天) 1995-Dec-24 - 1996-Jan-01:台灣(九天) 1997-Jan-25 - 1997-Feb-03:日本(十天) 1998-Apr-09 - 1998-Apr-15:日本(七天) 1998-Oct-19 - 1998-Oct-25:希臘(八天) 1999-Apr-01 - 1999-Apr-05:泰國(五天) 1999-Aug-02 - 1999-Aug-06:馬來西亞(五天) 2000-May-20 - 2000-May-26:澳洲(七天) 2000-Dec-25 - 2001-Jan-03:大阪、宮崎、別府、長崎、東京(十天) 2001-Dec-27 - 2001-Dec-31:台北(五天) 2003-Aug-16 - 2003-Aug-20:首爾(五天) 2004-Sep-30 - 2004-Oct-04:杜拜(五天) 2005-Mar-14 - 2005-Mar-23:埃及(十天) 2005-Aug:香港迪士尼 2005-Dec-27 - 2005-Dec-31:台北(四天) 2006-May-04 - 2006-May-12:西班牙、葡萄牙(九天) 2007-May-20 - 2007-June-02:波蘭、德國、瑞士、維也納、布拉格、布達佩斯(十四天) 2007-Nov-03 - 2007-Nov-07:名古屋、大阪(五天) 2008-Aug-30 - 2008-Sep-03:沖繩(五天) 2009-May-24 - 2009-June-02:南意大利、西西里島、馬耳他(十天) 2010-Sep-29 - 2010-Oct-03:上海(五天) 2011-Jan-28 - 2011-Feb-01:首爾(五天)

釋放自己

一直都不捨得歸還,近來發生的事,令到我很失望,所以,今天趁加班至十時,我歸還了,居然沒有不捨的感覺。 新的一年,好的開始~

兩難的決定

若果快樂可以零存,我會小心將我們快樂的記憶逐小逐小地保存,期待著有一天,得到滿滿的幸褔快樂。 家傭的合約到期,我們可以有三個選擇: 一,續約; 二,換新人; 三,送她入老人院 是一個很難的決定,到最後,我選擇了將快樂零存。雖然快樂的時候不多,但,總有一天,我是覺得值得的。

新年快樂

節日一向是寫文章的好題材,總可以拉扯寫點甚麼。 寫專欄時,最喜歡就是節日。 仍然很記得,當時是寫自己獨自在家裡為功課而努力,屋外的渡假屋卻是歡騰的倒數聲,形成一個很強烈的對比。 我也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留意「除夕」,今晚開了電視,看那幻彩詠香江,希望感受一下新年的氣氛,還倒了一杯早幾天飲剩的紅酒,但冷清的感覺仍在。 除了電視機的牽強歡樂氣氛,屋外四周,除了車聲,完全沒有歡呼聲。我也面對著維多利亞港呀,但看不到煙火,見不著人群,聽不到嚣鬧。 生活從來就是要適應的。

不懂「珍惜」~

不懂形容這段關係,可以用「珍惜」這兩個字嗎?老實說,沮喪、氣餒,憤怒,不安的時候,較快樂的日子多。 年輕的時候,可以與伴侶互相扶持,到其中一方先走,就只好靠「養兒防老」。再幸福一點的,還有孫兒相伴。這相信是幾生修來的褔,才能夠一生不用孤獨終老。 可惜上天愛捉弄人,當時人卻感受不到,又或者,是無知的我們,以為她不知道。

混沌

媽媽不時會問祖母:你叫甚麼名字? 清醒時的她,能夠清楚答得出。混沌時,她會答:不知道。 昨天,媽媽又問,就像我們見到小朋友時,會問: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呀? 今次,她居然答:阿敏。 媽媽再問一次,她答了我的全名。 我以為她早已把我忘掉,她混沌時,只會叫兒子的名字,例如爸爸及叔叔們,連姑姑也少有提及,我這個孫女,原來在她心目中也有一定地位,呵呵~

幸福在身邊

哥哥今夜買來了芒果糯米糍,叫我到大廈的大堂拿取,那一刻,我只想到這五個字。我正在弄蛋糕,是大家明天的下午茶點。 雖然不在一起住,但近在咫尺,就有這個方便。那我可以自私地要求搬往別區嗎? 唉!

偷得浮生半日閒

難得休假,本來昨晚與老媽說好了,一起下午茶的,冷不妨同事說很急要取回光碟,我恰巧帶了回家,本來打定輸數,吃茶後帶回公司。同事說上載部分檔案也可以,可是我的電腦七勞八傷,檔案又大,總之是一塌糊塗。後來勉強上載了部分交差就算。我始終覺得,事情未至於要我取消與老媽的約定。雖然老媽用了發脾氣來逼使我放棄一盅兩件,但我硬是要堅持呀。 這頓下午茶很豐富,我們叫了五碟點心,老媽不是第一次來這家酒樓,只是每次來,她看到只有三件時,就會推說不吃,其實她應該也希望試一試吧,今次只有母女倆,她可以盡情地吃。 我趁她上洗手間時,忍不住打電話回公司,希望同事可以替我找到替代的光碟,可惜失望而回;老媽也看到我其實是放不下心吧,所以沒提逛街的事。今早仍在床上輾轉時,明明聽到她說可以順便去逛街的。 回家後,我自然是想盡辦法去完成未完的事。可是,其他糗事卻纏擾著我,不想了,多想無益,回公司再看著辦吧!

夢

在夢裡,去了小島,大伙兒說要離開,我說不用了,我要回自己的小島,後來才驚覺已經搬走啦~但卻表示自己想多留一會,於是走到熟悉的海灘,周圍滿是密麻麻雜草,看不到海水,有點失望,舊時的記憶仿佛一下子被抺掉。突然發現,海水就在不遠處,海灘還未消失,頓時又興奮起來,不對啊,海水越來越近,速度還有點快,是海嘯嗎,我於是趕緊奔回岸邊,醒了~

dead air並不等於生疏

前陣子,才再想,為甚麼自己會對某某不瞅不睬,老實說,已經忘了,只記得有一段時間,確是故意不答理他,之後,就沒有再聯絡。但對著他,實在無法硬著心腸,總是會心軟。例如他有事找我幫忙,心裡雖然會想,你可以找其他人呀,但及後會立即替他辦妥。他說要在辦公時間找我,叫我溜出公司見一面之類,就算起初拒絕,到最後,總會就範。 他今天的借口是他的新工作在外地,今次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除非我倆都是短命種,試問又怎會是最後一面。但我知道,今天一別,確是很難有機會再見。 他較原定時間遲了六小時出現,也好,是我下班的時間。我們又到了以前的茶餐廳,是不是仍然是三年前那家,我們都不敢肯定。與以前一樣,他說我聽,有時會大家都不說話,但我沒有要找話題打破沉默的想法,某程度上,沉默也是一種交流。 我對朋友,又多了一種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