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邪

十二月廿九日 今日辛苦過返工。雖然要早起床，也沒有刻薄自己，先去威堡嘆一個沙嗲漢堡扒蛋麵。在船上睡得賊死，真不想落船。 拖著疲乏的身軀去灣仔律師樓，想到很多事情，好像想通了一點事，應該說是明白，可能是之前重看博客對《天堂裡遇見的五個人》的解說，突然開竅吧。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如此偉大，待忙完功課，忙完考試，忙完Seminar，才再想吧。 之後，去奧比斯，唉，隔涉到想投訴，但在天后站沿途見到不少得意的店鋪，以及很多食店，又覺得不枉此行。 實在不舒服，其實以前一直也是這樣，可能忽略了，以為只不過是疲倦，沒想到原來一直潛伏著。 可惡的奧比斯在兩個地鐵站中間，於是慢慢拖著步伐走向北角的方向，想到搭巴士，等了超過廿五分鐘，在等我的M722，雖然一直也奇怪，M722在這裡好像沒有站，但卻堅持著等，有時間嘛，到決定放棄，再抬頭一看巴士站牌，人家寫的是：N122呀，真係盲毛呀今次。 去到銀行，唉，又寫錯銀碼，入唔到錢，我就快俾姑姑殺死啦！ 辨完所有事，剛好十二點九，約同事吃個午飯，之後，回公司開會！到由會議室出來，已經五點了，我的半日假期就這樣報銷了！ 無論如何，明天也要放下所有煩人的事，玩過痛快！～～

十二月廿八日 躺在床上，第一件有意識的事，是問自己今天是星期幾？因為星期一要回公司開會，所以，這個假期並不連貫，心有負擔，很不爽。 到真正想起床時，已經十一時多，晚上很不情願地睡，因為太多未完成的事要做；早上，又很不情願地起床，因為有太多事等著去完成，所以，這個假期，只可以用「痛苦」來形容。 連落街的動力也沒有，在家吃過媽媽煮的麵，就開始動工，似乎很順利，因為中途沒有找藉口開小差，很專心，但進度較想像人慢，要用個半小時去完成一份Executive Summary，做三份，就已經用去整個下午。 Ａ突然問我是否心情不好，我只好答，是因為太多事做。

十二月廿七日 今早因為要去銀行，用了半個小時來掙扎起床，十時半完成這個起床的動作。 亦因為如此，時間變得很好用，回到家才不過一時，今天很乖，很快就可以歸位開始做功課，問題是，是一個痛苦的過程，難以形容。 會找很多方法去逃避，今次，我沒有多餘的時間與精力去逃避，只好乖乖面對。 隨後的一個半月，要好好感受，因為，之後相信也不會再讀，我指如此大型的課程，雖然我很喜歡學習的過程，但實在無法再負荷，實在需要好好休息，我相信，還有其他事，等著我去完成。 在逃避之時，手痕遊走網頁，見到這篇文章，很棒，與自己讀的東西，也很吻合呀： 批判思考及鼓勵教學法 上課鈴響了，孩子們跑進教室，這節課老師要講的是《灰姑娘》的故事。 老師先請一個孩子上臺給同學講一講這個故事。 孩子很快講完了，老師對他表示了感謝，然後開始向全班提問。 老師：你們喜歡這個故事嗎?故事裡面的角色，你們比較喜歡哪一個？不喜歡哪一個？為什麼？ 學生：喜歡辛黛瑞拉（灰姑娘），還有王子，不喜歡她的繼母和繼母帶來的姐姐。辛黛瑞拉善良、可愛、漂亮。後媽(繼母)和姐姐對辛黛瑞拉不好。 老師：如果在午夜12點的時候，辛黛瑞拉沒有來得及跳上她的南瓜馬車，你們想一想，可能會出現什麼情況？ 學生：辛黛瑞拉會變成原來髒髒的樣子，穿著破舊的衣服。哎呀，那就慘啦。 老師：所以，你們一定要做一個守時的人，不然就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另外，你們看，你們每個人平時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千萬不要突然邋哩邋遢地出現在別人面前，不然你們的朋友要嚇著了。 還有，女孩子們，妳們更要注意，將來妳們長大和男孩子約會，要是妳不注意，被妳的男朋友看到妳很難看的樣子，他們可能就嚇昏了（老師做昏倒狀，全班大笑）。好，下一個問題：如果你是辛黛瑞拉的後媽(繼母)，你會不會阻止辛黛瑞拉去參加王子的舞會？你們一定要誠實喲！ 學生：（過了一會兒，有孩子舉手回答）是的，如果我辛黛瑞拉的繼母，我也會阻止她去參加王子的舞會。 老師：為什麼？ 學生：因為，因為我愛自己的女兒，我希望自己的女兒當上王后。 老師：是的，所以，我們看到的繼母好像都是不好的人，其實她們只是對別人不夠好，可是她們對自己的孩子卻很好，你們明白了嗎？她們不是壞人，只是她們還不能夠像愛自己的孩子一樣去愛其他的孩子。 孩子們，下一個問題：辛黛瑞拉的後媽不讓她去參加王子的舞會，甚至把門鎖起來，她為什麼能夠去，而且成為舞會上最美麗的...

十二月廿六日 今早躺在床上，只覺腰板極痛，想必是昨天過份操勞之故，給了自己一個賴床的借口，到差不多一點才到威堡嘆我的至愛：沙嗲漢堡扒蛋麵。 清曾投訴，問為甚麼上次沒有帶他們去吃我的至愛，只記得那天累得賊死，只想好好睡一覺，甚麼也沒考慮清楚。 不在島的日子，時間很好用，一天仿佛不會完，在島上，睡醒了，閑逛一會，回到家，已經三點，甚麼也沒做過。處理了一些公務，因為廣州今天不是假期嘛，只要上網，自然就會做做做。 看著案頭的公務及功課，人就會變得緊張，電視也提不起勁去看。 剛才看到考試時間表，再看看考試地點，以為在順利村，離地鐵站很遠很遠，怕得要死，鄉下人，對地鐵不到的地方，會有莫明的恐懼。原來搞錯了，就在他以前讀的中學附近，不知道，為何總會要別人扯上關係。 在這裡追蹤自己的行蹤，其實只不過是想鞭策自己，不要躲懶，每天也要有收穫，這個假期，非常之重要。正如，現在已不介意公開說正在進修一樣，就是想逼自己努力一點。

十二月廿五日 一早就被濼濼興奮的聲音吵醒，她說收到聖誕老人的禮物，是一支大筆。她昨晚說不可以做我的小火爐，要與爸爸媽媽一起睡，等候聖誕老人，我當然樂於獨佔大床啦。 聽著他們忙亂、嘈吵著出門，跟著菲傭也外出慶祝聖誕放假去了。當我起床時，屋裏已空無一人，我也樂於清靜，看了兩個單元，終於完成了一本參考書，今天計畫要做的事已經完成。先到發記吃了一個Brunch，可惜沒有沙嗲牛肉麵。 然後，步行往巴士站，當散步。今天交通非常暢順，不消二十分鐘，就到了太古。本來想到吉之島買聖誕禮物，但已經開始售賣賀年禮品了。 今天另一個任務是執屋，第一件事是換床單，一邊做一邊在想，多久沒有做家務呢？ 窗台上的草很多都枯萎了，很自然拿剪刀去剪，醫生是否也是這樣看待生命？沒得救的，留來沒用？ 要將這裏執拾得令人覺得是一個「安落窩」看來還要多一點時間，但今天也夠我受，居然不用洗衣機，用手洗重疊疊的床單及毛巾，手也凍得破皮，真是自討苦吃。還是回家做大小姐划算。

能夠走入一間店鋪，不用看價錢，看到喜歡的零食，就放入藍子，那刻，覺得自己很幸褔。 其實，應該是幸運，難得有人願意這樣做。當然，我不會獨食，會與其他人一起分享啦～我應該立此為照，因為不知道有沒有下次啊！

今天被評為「不夠溫柔」，又要重新認識自己，是因為態度太強硬嗎？抑或他的要求過高？ 一直也覺得自己溫文爾雅啊。不得不承認，近來做事，會比較直接，一針見血，對某些人，我甚至乎有點不客氣。 也不見得，不夠溫柔吧，他似乎未說成我是典型「港女」吧？又不斷叫我多看文化藝術，平衡一下，真想湊他一頓。

當一大班人一起走的時候 你永遠殿後 是怕腳短的她被遺留嗎？ 若果前面很多人，寸步唯艱的時候 你又永遠走在前面 是怕細小的她被擋著前路嗎？ 當只有你她二人的時候 你卻不知所措 不是總是行快一個身位 就是行後一個身位 永遠只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想到要進駐這裡，第一件事，就要將過期食物丟掉。 首先是客廳的組合櫃上的朱古力，原來很多仍然「新鮮」。於是走去打開雪櫃，對於執拾東西，我會逐部分去做，不會一口氣將所有東西搬出來，所以先處理雪櫃門，第一格，全是醬料，掉。第二格，全是藥物，掉。第三格，是食物，未過期的保留，其他全部：掉。 然後是雪櫃的核心，觸目是一只美麗的白色瓷碟，上面是一個麵包，下場當然是：掉。還有很多很多，你想像不到的食物或飲品，賞味期限是由０６年至０８年，有西式，日式，意式，總之是世界各地都有，但也難逃被掉的命運。當時真有衝動將這些東西拍下。 一邊執拾，我一邊在想，我好像是是替一個獨居老人處理雪櫃，很怕有蟑螂小蟻甚麼的走出來。 後來，再走出廳，好奇打開飯廳的組合櫃，其中一格，放滿罐罐瓶瓶，我們第一次去日本迪士尼買的曲奇餅罐仍在，保留得很好。櫃內還有很多蛋糕材料，看一看賞味期限，可以用古董來形容，是９９年～～ 到最後，我掉了三大袋過期食物，把垃圾房的垃圾筒塞得滿滿的。 辛勞了一個下午，只做了這麼多，本來以為已經將紙袋、膠袋及環保袋分類放好，但原來飯枱下面，還有一大堆，今天還是放棄了，下周再努力吧。

她又開始在呻吟。周期似乎越來越短，現在是每周一次。 每個星期，她先會昏睡三天三夜，像一個睡美人。 第四天，開始有點意識，但你只會見到她在床上滾來滾去。 第五天開始，她就開始不安於室，想盡辦法站起來，雙腳雖然已經不太靈活，但勉強在房中亂摸，口中亦開始唸唸有詞。 第六天，會不斷提起逝去故人的名字，又或者最疼錫兒子的名字，帶點淒厲地呼喊著，彷彿怕被人遺棄。晚上，有時會是不絕的呻吟，有時，會像小女孩找父母親，哭喊著要帶她回家。其實，她一直就在自己家中。 第七天，可能是最難捱的一天，她的聲音開始沙啞，仍帶著最後一絲氣力，呼喚著家人勿遺棄她。 經過差不多四天的折騰，她才做回睡美人。 沒有人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病，醫生只會說，一個老人家，根本毋須深究，過得一天是一天。潛台詞是，她是在等死。 從沒有否認這個事實，但也實在太過殘忍，我是指對我們殘忍，因為她根本開始失去意識，最精神的日子，才勉強記得我們的名字，大部分時間也是混混沌沌，連痛不痛苦，也無法表達。她四肢健全，聽得到，說得到，但變得痴痴呆呆，很難想像，她年輕時的精明煉幹。已經無法探究她的內心世界，因為她大部分時間也忘記了身邊的人是誰，你扶她時，她會說，多謝你呀小妹，在她眼中，我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面對著這種周期的折磨，人也變得煩燥，感覺像住在瘋人院，有這麼一個人，會全天候廿四小時不停地哭鬧。 你不可以與她講道理，已經沒道理可言，在她的世界，沒有時光，她早已失去了辨認時間的能力。在黑暗的世界，她沒辦法從日落日出知道一天的開始與完結，單憑大鐘定點的報時，一下代表一點，兩下代表兩點，但這是上下抑或下午呢？ 日復日，年復年地渡過了十七年的黑暗日子，她的無理取鬧，除了承受，也要體諒。 對，寫了這麼多，是在安慰自己，太多糾結的問題衍生了出來，唯有用一句：終究是愛妳的，去開脫自己，因為愛，甚麼也應該包容。

雖然很累，但也睡得不安寧，每每想到未完成的事，就會彈起床，繼續工作。 還有，那逼近眉睫的功課，就算延期，也要完成呀！ 也曾想過轉工，但自問辛苦命，每一份工作，都是忙得人仰馬翻。 若果退休呢，也不是沒計畫過，幾年前已經與Ｍ計算，要儲多少錢才可以退休，看過數字後，我倆也不敢再提。 其實，我反而擔心退休的日子怎麼過。倒羨慕清過了十年的自由人生活，她也自得其樂，最近還去學俄文呢。 我自知沒這能耐，懂得生活。 與姑姑剛才又談退休，她也說，退休後，可以不用化籹，不修偏幅，衫也不會再買，我答：何止呀，可以不用看鐘，足不出戶，每天就只是吃和睡，隨時不洗澡，不洗頭，甚麼也不做，說完後，我倆反而害怕退休生活。都說，我們家族辛苦命，不懂享受。

這個夢，自己一個人去了日本，第一天，去熟悉的街道、商鋪閑逛，還買了不少東西，但想著往後的幾天，沒理由也只是逛街買東西吧？手頭上居然一本旅遊指南也沒有，人開始有點慌，後來，Ｍ來了，是因為媽媽不放心我一個人，找Ｍ來陪我。 夢裡，還把戰利品丟了，後來又失而復得。 上一次假期，似乎真的未能解除倦氣，反而更提不起勁，唉！

星期一 馬拉松會議，從會議室出來時，己經差不多八點。 星期二 又來了一個八號風球，只是放早了，沒有一天假期，仍然要爬回公司繼續搏殺，倒羨慕小濼因此意外得一天假期。 約外發來公司與編輯見面，外發說他現在香港，可以立即來，我笑說，就快打風，你不要上來，咪阻住我收工，他說，那明天吧，我又答，明天可能仍打風呢，星期四或五吧。 星期三 小濼投訴「勝希」的聲音嘈醒她，之後，就喋喋不休在我耳邊說過不停。說，若果她有小弟或小妹，我就不可以再與她一起睡，因為張床睡不了三個人，除非小弟或小妹仍然是啤啤，就可以睡啤啤床，但當他／她長大後，我就不可以再睡，被她一說，真是睡意全消～ 大編輯揀選了一個我們認為不太適合的設計，編輯說，大編輯的老婆樣貌不太差，為何選介面的眼光這樣啊？我忍不住答：自用同俾人用，梗係會唔同啦，對方笑到收唔到聲。我就自覺失言，太失禮了。 本來打算去看醫生，誰知被老細捉入房，一談就個半小時，出來後立即收拾細軟，回家算了。老細講過乜，全部當無聽過，因為佢次次唔同。 星期四 老細走過來說，我很少傳電郵給你，我會不會曾經給你看過一個關於......，這句開場白，真的夠經典。 星期五 終於不用開會，五點半走人去睇醫生，今次要惡鬥一星期。上星期被騙看了低清老翻王，今次看了超低能特工隊，笑餐死，鬼佬版王晶。

1. 回家的次數少了，有次連Ｍ也問，是否已經搬出來住！ 2. 不在家的日子，會用手機的鬧鐘設定，每次也會自動自覺醒來的我，那天實在太累了，是＂勝希＂的聲音叫醒我的。 3. 今天在吉之島遇到Ｅ，身旁的家人識趣地行開了，濼濼卻走到身邊，笑吟吟地望著我們，還說當她透明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談話，真的人細鬼大。 4. 捱夜看了＂低清老翻王＂，白捱，早知早點睡。 5. 反而今早在有線看到＂龍門客棧＂，卻被吸引著，好戲不怕舊，可惜趕著出門口，未能看到最後甄子丹被削成日骨那一幕。 6. 終於知道我overloading了，也不理會這是真心體諒，抑或辦事不力，被拿走手頭上的事，總之少一項，也是件好事。 7. 那天在夢裡，到了外地旅行，一個人在街閑逛，Ｍ好像仍在酒店休息，我自己周圍行，在就快到集合時間，我卻迷路了，到看到酒店時，我急著走回酒店，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雙腳很用力跑，但毫無寸進，這個啟示，明顯不過。 8. 合作的同事，一直也嚷著要走，每次我也會加入，說，很容易啊，扣了大假後，可以立即走。到事情真的發生，我真的不知向他說甚麼好。我向他說，我認識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很寂寞啊，他說，會認識到新朋友嘛?! 9. 看到他的上司，只會找下屬來頂罪，也覺得，早走早著！ 10. 師父搬了新地址，地方大了，甚至乎可以配藥，不用再在藥房呆等兩個小時；其實，最近是離譜到要第二天才有藥，若果有病，遲一天就辛苦多一天，師父現在可以配藥，又只需要等十五至二十分鐘，一條龍服務，確實方便得多。

說不上難忘，總算一見藍天白雲，陽光與海灘，最重要的是終於可以拋開繁重的公務，輕鬆一下，回來後，每天在趕工，只睡四、五小時，又是另一回事。 可以如期在出發前交功課之餘，今次的成績，總算回復水平，信心又回來了。還有半年左右，就可以告一段落。 未來半年，亦會是最繁忙的日子，也不敢想太多，會壞腦，盡力而為吧。 三天的中秋假期，會好好享受～

每年這個時候，就會被班長追稿，今年寫得很少，工作忙得連感情也感乾涸，實在需要一個空間去再思考！ 班長還提到明年是老師走後的第十個年頭。二伯父也是那一年走的，回想一下，自己有甚麼改變呢？ 唉，功課也未必可以如期交，今年似乎有負所望了！ 九月十二日，公司搞了一個慶祝活動，讓員工免費晚上到海洋公園玩，那是另一個紀念日呢！不過，無論到時我在不在香港，也不會參與這個紀念日了。畢竟是很久遠年代的事。

對白節錄: (一) 人們死後 都會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星 回到那顆原來自己住的那顆星之後 要寫份關於在地球生活的報告 只要再過個50年就馬上可以見面了 區區50年，不過眨眼功夫 既然相愛，連那麼一點時間都不能等嗎？ (二) 在這廣闊的宇宙中 跟你在同一時間 同一空間活著 跟你的相遇 是對我的祝福 以後我要 繼續…… 永遠…… 心懷感激地生活下去 跟福實在同一地球 同一大韓民國 同一個時代出生 在某天偶然相遇 又在某天 偶然相愛 那段日子 讓我漸漸更加勇敢 謝謝你 我們別再見面了 我開始討厭你了 厭倦得沒辦法再見面了 福實, 這世上 有一些以我們的力量 無可奈何的事物 如同我們無可奈何地相遇般 要好好生活 我會無論何時 何地 都想念著你生活下去 …… (三) 不知從何時起　我 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存在 那個時候　妳出現了 妳真的　是個奇怪的人 跟妳在一起的日子 我所知道的所有一切 都開始灰飛湮滅 不過奇怪的是　從那時起 漸漸地我開始喜歡起自己來 開始會唱歌 開始會奔跑 還開始會吵架 妳到底來自哪裡？ 還有我又...從哪裡來？ 我愛妳　福實 我愛這世界上最可笑 最土氣　最笨拙的名字 就算明天有苦難降臨　又降臨 也沒關係　所有的一切都沒關係 不就是碰撞嘛

暑假啦，係咪好忙呀？ 呢幾日想起你，就問候你一下． 在忙碌的星期五下午，收到Ｍ的問喉，心頭一暖！

最近，Ｋ上載了一張相片在ＭＳＮ，惹來很大回嚮，第一個感覺，是戀愛果真令人轉變，一個聲稱不喜歡拍照的人，居然會扮鬼扮馬。事實上，那張相片，又實在不敢恭維，可以想像，他與另一半所拍的其他相片，一定更精采！ 反而想起另一個人。她是我兒時的鄰居，我們只是一巷之隔，但卻互不相識，又互相偷窺對方的生活，是啊，我家廁所的窗口，對正她的睡房，哈哈。 她的祖父有一個很爆發戶的名字，叫百萬，全家人都住在一幢三層高的村屋內。地下是客廳、飯廳、工人房及戶主兩夫婦的睡房。每天，全家人都聚在地下的飯廳一起吃飯，有點像電視劇的大家庭。二樓是戶主三個女兒及二兒子父婦及兩位孫女兒住的。三個女兒住近騎樓的位置感覺上開揚很多，露台也打理得很企理，不像我們那些，放滿雜物，掛滿衣物甚麼的。三個女孩住在一間大房中，感覺挺好，我們的大廳窗口對著女兒房。二樓的睡房分別在屋頭與屋尾，中間有一個客廳，應該是兒子夫婦及孫女兒看電視的地方。我們家的兩間睡房的窗口，剛好對著客廳及其中一間睡房，至於廁所，正如上文所說，對著另一間睡房。由於他們家較我們長，屋的最後部分，我就看不見了。至於三樓全層，是大兒子夫婦及兩名孫兒住的，是啊，只住四個人，間隔是怎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住二樓，只可以看到二樓及地下的情況。媽媽說大兒子有兩名男孫，所以可以住得好一點。 無論如何，這是令人羨慕及期待的居所，記得二伯父曾經說過，很希望全家人住在同一幢屋內，各個兄弟各住一層，有自己的生活之餘，也可以時常見面，他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Ｍ真的是這樣呢，所以Ｍ從不寂寞。 我由小學開始，就住在她的隔壁，直至大學才搬走。對她所知甚少，連她的名字是甚麼也不知道，只知道中間是「競」字，因為他們家是排族譜的。斷斷續續知道她結婚了，因為門口會掛紅色對聯嘛，經過就會看見。後來見她拖著一個小孩子，知道她有了小朋友。去年呢，我在上班的船上，不時也看到她，看上去很年輕，完全不像一子之母，像二十出頭的少女，她也保養得很好，很苗條。之後，有一段日子，時常遇到她，身邊有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士，印象中，那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幾個月後，我又再遇見她，她一下子老了很多，人變得萎靡，身邊再不見他的蹤影。有一次，同一時間的航班上，終於見到個男人，但手拖著的不是她。

應該與任何事件無關，只不過是找個渠道宣洩而已，是累積而來的壓力，點點滴滴加回來，就會變成怨懟，每年這個時候也會鬧情緒，是巧合嗎？ 以為會好像讀書時期，起碼吽吽豆豆，不理睬任何人，自我封閉至少一個星期，生人勿近似的。但人長大了，回到人群，又一切如常，連情感也只可以困於一室之中，真面目永遠只有在黑暗中才可以展現。 任性也有年鹷限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