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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al Ethics

一直都以為讀了三年通識,最獲益良多的是「Social Ethics」,原來這科是屬於哲學系的,是今天看了左丁山的專欄才知道。 記得Year 1選了「Knowledge and Thinking」,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了甚麼,只認識了一大堆哲學家的名字,以及簡單的三段論,印象最深是我們用了「周星馳」的無厘頭文化去唬嚇剛從外國回流香港的教授,騙了個B回來。 Year 2第一個學期是「Human Dynamics」,完全無法想像得到這一科是講甚麼,只記得,present時給教授評過體無完膚,終身難忘。教授問:「你的女兒去做雞,你會讓她做嗎?」怎樣答?我答:「她要做,我也沒有辦法,這是個自由的社會。」我被自己吹漲!所以這科的成績,是歷年最差的通識科。 第二個學期,選了「Social Ethics」,真是很好,到現在仍保留了當年的筆記,內容也記得很清楚,殺嬰、墮胎、愛情......。教授還播放了墮胎的記錄片,血淋淋,看得我們依嘩鬼叫,我還要坐在電視的正前方,在五隻手指掩護下看完整段片,將已成形的胚胎,逐忽逐忽箝出來,很殘忍!那時我present的題目是「殺嬰」,整份報告也是大陸仔做的,我只負責看錯字及在課堂present,很好笑!這一科的成績挺不錯! Year 3在沒有選擇下,我選了中國哲學,孔孟啊,挺悶的,讀了這麼多年,為甚麼仍要讀這些,還要是我們最熟悉的,所以,成績,差不到那裡! 最最奇怪的是,畢業後,我居然與美好一起到中國文化協會報讀古典文學,真是摸不著頭腦!

十年的過程蕭蕭地落成一場冬雪

因為看了《如果?愛》,所以寫了這句句子,或者可以將它演化為一首詩。 整套戲,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周迅那句,一個人最愛的始終是自己(大意如此),我有深深的體會,因為曾經有人向我說過:人是自私的。 金城武用了十年時間去恨一個人,我寧願選擇,去忘記這一個人。雖然,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這套戲,有人看了很感動;有人說低俗;有人說沒有感覺。我呢?沒有感動,不覺得低俗,只是沒有太大的感覺。最近,除了失去記性,亦失去感情,真的不知是禍是福。 上星期,出學校時遇見強仔,打了招呼便算,只是在想,若果在MSN見到嘉照,向他說說吧!

孤獨是沈溺過去和逃避現實

對於這類既長且難明的句子,有著偏好,正如寫詩,越難懂越好,可以有很大的想像空間。 我又搬了一大疊詩集出來,希望可以把它看完,每次也是這樣,看了幾本,放下,又取回,來來回回,總是無法全部看一遍.....。在某些情況下,我總是犯著老毛病,就讓自己放縱一些吧。 想了很多很多,每想得多,就會痛得深,所以決定不再想,是命運嗎?

病中日記

我是在預科開始寫日記,但是寫了幾年,就停了下來。白天工作,晚上讀書,又要寫稿賺外快,所餘時間,實在不想再寫。期間斷斷續續,當遇到不如意時,就會寫下片言隻字。歷年來,哥哥也買了很多日記本作為禮物送給我。我總以為,要轉送他人。 去年開始重拾筆桿,雖說是病中日記,其實並沒太多關於怎樣與病魔搏鬥的場面,主要也是日常發生的瑣事,只不過是生活記錄。到今天,這本寫了一年多的日記本,已經寫到最後一頁,我能夠赤裸裸地將自己最真實的感情寫下,以我的性格來說,有點意外。我不知道今次可以堅持多久,每一天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寫日記啊!

沈淪於尋找答案

這一個月,很忙,同時亦想不到話題,所以沒有寫甚麼。 偶然在書架,看到徐志摩其中一本書,叫《用一生來證明的答案》,感覺很「正」,只有文藝青年才可以寫出這樣的句子,現代人,實在寫不出,亦做不到! 所以,我始終喜歡郁達夫的《沈淪》多些,較貼近我的性格嘛! 很好笑,我們的中文科網頁,居然將小思、西西等作家歸類「現代」,說是老師的意見,無論是誰的意見,沒有查證就做,只會讓有識之士恥笑啊!這方面,我絕對承認自己是有識之士。 曾經也想過,若果自己負責中文科就好了,現在想來,不是由我負責也好,看到那些無知識的老師及編輯,我怕我會得罪很多人。

coprophilia & necrophilia

這兩個字,很深,是上星期在蘋果專欄《屯門雜思錄》看到,劉紹銘教授到嶺南時,我已經畢業,沒機會成為他的學生,但是在一些研討會,見過他。 那篇文章是由張愛玲說起: 張小虹在〈戀物張愛玲──性、商品與殖民迷魅〉一文用了「嗜糞」(coprophilia)和「戀屍」(necrophilia)這兩個不尋常的術語。依辭典解釋,「嗜糞」是對排洩物有癖好,用以刺激性慾。「戀屍」是對屍體有情慾的迷戀。張小虹在「後記」說將以這兩個角度分析「文化界的『張愛玲現象』,以及張過世後的各種追悼文章,以凸顯壓抑中各種有趣的戀物、變態心理。」 有機會,我也想看看張小虹這篇文章。不過,我反而覺得,若果研究「戀屍」,倒不如找白先勇的小說,可能更具說服力。

巴金

前兩天,心血來潮,自己問自己,巴老尚在嗎?今早看報紙,才知道巴老現在才走。我不是黑心,而是知道巴老病了很久很久,政府一直千方百計保住他的性命,是為了那個諾貝爾文學獎。當初,我以為讓高行健拿了個諾文獎後,大家會放過巴老一馬,讓他好走。 以前或許會以為諾文獎很了不起,當知道遊戲規則後,就覺得,得不到肯定,也不需要遺憾啊。日後有機會再講大江健三郎如何苦心經營,高行健的得獎背景吧。 我也有想過,老師走了,我可以做些甚麼,延續他的精神。

99之謎

記得每年九月左右,就會公布誰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丁老師走後,我很少留意這些消息。尤其離開傳媒後,我覺得自己離文化、文學越來越遠。去年,李小姐找我到明報幫手之時,我才發覺自己真的不想再回到報界,果真是心灰意冷。 丁老師說過,文學的路是寂寞的,我很佩服他的堅持,亦羨慕他的身邊一直有支持他的文友、學生,他的一生一點也不寂寞,也很豐盛。到現在,他的學生,每年的清明、重陽,也會拜祭他啊! 我也是他的學生,不過,以年資來說,時間是較短的一批,只有五年!我不是老師常掛在嘴邊的學生,但是也感覺到他對我的關顧,所以縱使我很少參與同學的活動,亦不曾拜祭過老師,並不代表我不尊重他。 在文學路上,丁老師絕對是一個對我影響深遠的人,我的畢業論文研究香港新詩發展,不多不少也是因為丁老師啊! 其實我每次想起丁老師,也會有想哭的衝動,他尤如我的親人。記得Victor問過,為甚麼我的電郵信箱有99兩個數目字,那一定是特別的一年,對啊,很痛苦的一年,丁老師是那一年離開我們的。

五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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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放假,我只會用來旅行及溫書做功課,很少會用來無所事事,不符合我的經濟原則,因為今次是補假,就讓自己無聊一次吧。 一直掙扎放那兩天,七號加十號,抑或十號加十二號,最後選了前者,亦因如此,有意外收穫。 在Stephen極力游說下,我與編輯部的同事到了大嶼山考察,很久沒有到梅窩,喚回不少回憶,還好,不再傷感,我終於知道,過去的日子已經真正告一段落。 整日的行程包括梅窩、貝澳及石壁,行了四個多小時,天氣仍然很熱,有時又下雨,時陰時晴,其實並不好過。旅途當中,以及回到家後,心口不斷隱隱作痛,也懶得理會,實在太倦。 最興奮的是到了水牛大本營,看到很多牛,一大片草地,就當自己去了旅行吧。這個假期,總算有點收穫啊!

天若有情天亦老

已經忘記了這句詩,是今天在報紙看到的,記憶一下子回到十七歲。我似乎在努力忘記過去,有很多事情,已不復記憶,也弄不清是刻意抑或無心,就當自己害上失憶吧! 工作仍然很忙,思緒仍然很亂,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靜思一下,不過,有時間,我就寧願睡一覺好啊! 出外走走也是一個好辦法! 阿Kot問為甚麼在MSN的Blog寫了那麼多纏綿的詩,我也不知道啊,只不過是詩集裡看到好詩,就抄下來吧,七月以後就沒有再寫了,三分鐘熱度而已,不用擔心!

問題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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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可以看到龍應台及她的兒子安德烈的書信,若果我們家的子孫,有安德烈的視野,真是有褔。不過,現在的教育制度、社會環境,很難可以培養獨立思考的人,就算我們這一代都未必可以啦,只要看看身邊的人就知道了,尤其是做教師的那一群,我可以用「不忍卒睹」來形容。 記得去年無無聊聊走去讀教育,全班同學都是做教師,但是他們每次上課,只會問老師,那些考試會考,那些不會,考試有沒有貼士,上課不是討論問題,而是在討價還價,若果不是功課或考試範圍的內容,從不關心,但是他們教中文科,卻連基本語音、語法也不懂,可以想像得到,我們下一代,得到的會是甚麼知識。 我可以說,就算是讀中文系出身的教師,也未必個個真的明白語法運用,自己也不懂的東西,就靠教科書的指引,走去誤人子弟,很恐怖啊!至於教科書,?面的東西,又是否真的可靠,那天無意中,發現公司做的中文科光碟內,居然推薦朱啟璋的文章,我真的靠了一跳,恕我粗鄙,他算老幾?真的沒有作家嗎?名家作品真的那麼難找嗎?是作者或編輯自己看書太少吧?我覺得,拿安德烈的文章做範文,更有意義! 安德烈今天談的是「問題意識」,我很喜歡,確實有一點點啟發。 「 我從來不給路上伸手的人錢,因為我不覺得這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讓每個人都有『問題意識』才是重點。可是我自己其實又軟弱又懶惰的,說到也做不到。 」

我們的紀念日

昨天是「九月第二個星期五」,對於我來說,一個很值得記著的日子,可惜,沒有人記得。我也知道,自己覺得重要的東西,人家未必這樣想,我不可以強求人家與我有一樣的想法,或者人家最不想記起的,就是這天呢?我怎麼會知道? 我一大朝早,回到公司,就將MSN改為「九月第二個星期五」,到差不多放工的時候,就加了一句:「已經沒有人記得」。後來回到家?,嘉照在MSN看到,他也說忘記了,我好生失望。其實,我有衝動向他說去年所發生的事,不過,還是按捺著,算了,過去的就由他隨風飄去吧!我有向他一吐被好朋友冷待的委屈,總算有人明白我的心情。以後也不會說了,畢竟她曾經是我的好朋友嘛!

帶爸媽乘飛機

八月份只寫了一篇,可想而知真的很忙,現在總算告一段落,生活又可以回復正常的軌跡。昨天的生活很寫意,吃吃早餐,睡睡午覺,再砌砌模型,無無聊聊地上網,就過了一天! 今天翻閱雜誌,說到有一個女兒,在父親死後,才驚覺父親原來不曾搭過飛機,於是乎,現在她每到一處地方,都會帶著父親的骨灰。祖父也沒有搭過飛機,這個心願到他走那一天,我們也無法替他達成。更諷刺的是,他走前的晚上,是乘坐直昇機到瑪麗醫院急症室的,直昇機畢竟也是在天空飛,祖父在世時總算也嚐過在天上的滋味吧!能夠陪他走這一程天空之旅,作為孫女兒的我,也感到欣慰。之後我們亦燒了一隻大飛機給祖父,希望他能夠在另一國度,翱翔天際! 「樹欲靜而風不息,子欲養而親不在」這句說話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做到的真的少之又少,對於哥哥和我,曾經能與父母親一起到韓國旅遊,在某程度上,也是一種不想令自己遺憾的舉動。所以我不會為那篇文章的女兒的做法而感動,人都走了,再做甚麼也沒有意義。我反而欣賞「天使愛美麗」中的女主角,將父親心愛的玩偶帶到世界不同的角度,並拍下照片,激發父親到世界走一趟,不再自困於自己的世界。我們要關心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張遺照,甚或一堆骨灰啊!

無題

李商隱的無題詩很出名,其實當我們寫作時,想不到題目,又想寫點東西,就會想用無題,但是做編輯時就不可以這樣起題啦!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懷念做編輯的生活,我想,我是懷念當年的生活多一點。最近很忙很忙,每天只有五、六小時睡覺,米高也笑言,每天只是返工、食飯和睡覺,很累! 今天,我在想,我是否令到自己忙碌來逃避一些東西,我想我是的。我暫時仍然不想去面對,就由得他吧!

詩人

今日輪到鍾偉民談詩人,既然之前被陶傑吹捧,自然要禮尚往來啦!他居然夠膽死話陶傑講果句:「徐志摩遠遠比不上港澳的鍾偉民」是最中肯。及後,他又寫下香港還有很多很好的詩人,當然包括陳德錦啦。 我的畢業論文是:香港九十年代新詩發展,看遍由南來詩人至九十年代詩人的作品,仍然對香港詩人的作品印象不深,來來去去也是余光中、鍾偉民、王良和、黃國彬......,或者當時不懂欣賞吧,能夠看到一首好詩,確是令人舒暢的。

逛書展

今天與維真一起行書展,雖然買了很少東西,但是很滿足,我帶的彈藥並不多,同時又不想自己拿太多東西,所以買得很小心,最開心是買了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DVD。昨晚才與Terry提起,他說他有小津的box set,在大陸買的,真是恨得牙癢癢,還好現在我也有一套,以彌補當日因為要趕搭尾班船,未看完整套電影的遺憾。希望這個周末有時間開機看啦!

小津安二郎

今日蘋果介紹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真是如獲至寶。認識小津是上傳播寫作的課,那時老師會抽時間在課堂播放電影,其中一套是《東京物語》,電影的節奏很慢,看時的感受很深,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自此,便留意小津的電影。 香港電影資料館還有《粵片魅力之男》展覽呢,想唔認老餅都唔得,對這些舊東西,越來越有興趣啊!

徐志摩

平日要上班,沒有時間細看報紙,就算免費派發也懶得拿來看,瞄一瞄頭條就算,放假就會花多些時間「圇」報紙,著實有驚喜。 今天陶傑講徐志摩。徐志摩,我印象中最深的,是他寫給陸小曼的情詩,老實說,在現在的尺度來看,寫得不算太好。始終我沒認真研究過徐志摩的作品,陶傑的意見,我會記著,日後再證實。 陶傑在文章?說:「徐志摩不論在台灣還是香港,都是一些高齡文藝婦女的綺夢對象,她們心?還結著一對辮子和兩隻豔麗的蝴蝶結,你偶爾貶抑徐志摩,會叫她們傷心流淚,然後又歇斯底里的」,挺好笑。 我記得以前哥哥教過我,徐志摩叫做「隨處摸」。

郁達夫

今天看陶傑的專欄,提到郁達夫,其中一位我喜愛的作家。 「日本侵略太平洋,最不可饒恕的罪行之一,是在印尼謀殺了中國詩人郁達夫。」這是陶傑文章的第一段,亦是吸引我看下去的原因。 對,郁達夫實在死得冤枉。不過,就算他當時逃得過日本仔,也未必可以捱得過文革,若然捱得過,要好像沈從文那樣,埋首於研究,不再創作,也是一種遺憾。 又想重看郁達夫的《沉淪》了。

星期天的期待

今天在蘋果看了劉紹銘的《讀翻譯?學英文》,引了一段《紅樓夢》的翻譯,很精采。 第六回周瑞家的引進劉姥姥拜見鳳姐,這位伶牙利齒的「大內」女管家笑著對村婦說:「親戚們不大走動,都疏遠了。知道的呢,說你們棄厭我們,不肯常來;不知道的那起小人,還只當我們眼?沒人似的。」 譯文是牛津大學漢學榮休教授David Hawkes手筆: "Relations don't come to see us much nowadays," said Xi-feng affably. "We are getting to be quite strangers with everybody. People who know us realize that it is because you are tired of us that you don't visit us oftener, but some spiteful people who don't know us so well think it's our fault, because we have grown too proud." 現在,我最期待的是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翻譯蕭紅的六篇短篇小說。